下午。
蕭景淵的書房裡擠滿了人。
太傅周大人,禮部尚書,戶部侍郎,還有幾個翰林院的老學究,全都擠在屋裡,把本就不大的書房塞得滿滿當當。
“攝政王。”
太傅拄著柺杖站在最前面,花白的鬍子一顫一顫的。
“老夫今日來,是想請教王爺,這防疫三令……究竟是從何處學來的？”
蕭景淵坐在書桌後面,看著這群加起來年齡超過三百歲的老頭,沉默了兩息。
“自創。”
“自創？”
太傅顯然不信。
“王爺,老夫行走江湖六十載,從未聽說過有哪位神醫用洗手和遮面之法治疫。”
“所以才說自創。”
蕭景淵的語氣很平,但不容置疑。
“若是古法,何須老大人親自來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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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被噎了一下,半晌說不出話。
旁邊的禮部尚書咳了一聲,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王爺息怒,太傅並無質疑之意,只是此法實在……實在太過……”
他想了半天沒想出合適的詞。
“太過簡單？”
蕭景淵幫他補完了這句話。
“對!太過簡單!”禮部尚書用力點頭。“簡單到讓人不敢相信真的有效。”
“所以我讓京兆尹先在王府試了三日。”
蕭景淵站起身,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冊子遞過去。
“這是張御醫記錄的所有病例詳情,從發病到用藥到康復,每個時辰的變化都在上面。”
禮部尚書接過來翻開看了兩頁,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這……這上面記的數字……三九點二,三八點四……這是何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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