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柚柚知道！大哥說去人多的地方要戴口罩！”
她從書包側兜裡掏出一個粉色的兒童口罩，三下兩下掛在耳朵上，然後仰頭衝蕭景淵眨眨眼。
口罩把她大半張臉都遮了，只剩一雙圓滾滾的眼睛和兩個歪揪揪。
蕭景淵看了一眼，把她鼻樑上的金屬條捏了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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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影一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備馬車，去東城坊。”
“是。”
影一轉身的時候，差點撞上追過來的福伯。
老人家氣都沒喘勻，扶著門框就問：“小主子要出府？”
“嗯。”蕭景淵站起身。“讓暗衛跟上，清一條路出來。”
福伯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勸阻的話，但看到蕭景淵的表情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柚柚已經從椅子上滑下來了，蹲在地上翻她的書包，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擺在地上清點。
“退熱貼貼……一，二，三……五個！夠不夠呀？”
她抬頭問蕭景淵。
“不夠。”蕭景淵看了一眼那五片退熱貼。“城裡生病的孩子不止五個。”
柚柚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，嘴巴一癟。
“那……那柚柚下次再從家裡多拿一些……”
“先帶著這些去。”蕭景淵走過來，蹲下身跟她平視。“能幫一個是一個。”
柚柚想了想，覺得這話有道理，又使勁點了點頭。
然後她繼續翻書包。
“還有還有！”
一包彩色的棒棒糖被她拽出來，塑膠包裝嘩啦響。
“生病的小朋友要吃苦苦的藥對不對？柚柚每次吃完苦藥媽媽都給柚柚一顆糖！吃了糖就不苦了！”
她舉著那包棒棒糖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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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景淵看著她手裡那包花花綠綠的糖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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