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推開雕花木門的時候，腳底還沾著這邊跑過來帶的泥點子。
書房門口，蕭景淵已經站在那了。
不是坐著等，是站著，背手立在廊下，像是聽到門響的瞬間就邁了出來。
“哥！”
柚柚蹬跑過去，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羽絨服，圓滾滾像個小雞仔，跑起來兩隻袖子一甩一甩的。
蕭景淵蹲了下來。
一隻膝蓋點地，視線正好跟她平齊，這個姿勢擱在朝堂上能讓滿朝文武集體失語。
“柚柚。”
“嗯！”
“上次你穿的那件衣服，粉色的那件。”
柚柚歪了腦袋，想了兩秒。
“哪件呀？”
“很輕，穿了不冷的那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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柚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，又抬頭看他，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。
“這個呀！”
她兩隻手扯著自己身上那件鵝黃色的衣服給他看。
“羽絨服！裡面是鵝毛！軟的！”
“鵝毛。”
蕭景淵重複了這兩個字，眼神落在她身上那件衣服的面料上。
“摸摸？”柚柚湊過去，把胳膊伸到他面前。
他伸手捏了捏袖子，填充物在指腹下滾動，蓬鬆得過分，輕得不像是真實存在的東西。
跟上次那件粉色的手感一模一樣。
“哥哥你上次把柚柚外套忘了還！”
“沒忘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還柚柚！”
“藉著看。”
柚柚鼓了腮幫子，倒也沒真生氣，抬手拽他的衣袖往書房裡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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