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！大哥大哥！”
柚從門那邊跑出來的速度像是屁股後面著了火，小書包在後背顛得啪響。
陸明澤正坐在儲物間外面的竹椅上看手機，聽到動靜抬起頭。
“怎麼了，誰追你了？”
“沒人追！”柚柚衝到他腳邊，兩隻手扒著他的膝蓋仰頭看。“大哥，哥哥那邊的兵兵們好冷！沒有羽絨服穿！要凍死了！”
陸明澤放下手機，看著她喘得臉蛋紅撲撲的小臉。
“慢慢說，什麼兵。”
“就是哥哥的兵呀！在很遠很遠的地方！水都變冰了！”
她的小手在空氣裡揮了半天，比劃不出來那種冷到底有多冷。
“哥哥說要買羽絨服給他們穿！大哥你能幫忙買嗎！買大人穿的！”
(ˊ?ˋ)
陸明澤盯著她看了幾秒，腦子裡快速轉了一圈。
邊軍缺冬衣這事他不算意外。
那邊的氣候他問過柚柚好幾次了，每柚柚描述的都是越來越冷，前幾周還提過廊下的水缸結了冰碴子。
“他那邊有多少人？”
“好多好多！”柚柚舉起兩隻手，十根手指頭全張開了。“這麼多！”
“十個人穿十件羽絨服還是……”
“不是十個！是好多好多！”
陸明澤揉了揉眉心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先喝口水歇著。”
他把水壺遞給她，自己拿起手機打開了瀏覽器。
搜尋欄敲進去六個字：羽絨服批發價格。
頁面刷出來一排一排的結果。
品牌的就不用看了，隨便一件三四百起步，那不是他能碰的數字。
往下翻，工廠尾貨清倉，雜牌軍大衣款式的加厚羽絨服，含絨量標註70%白鴨絨，五十八塊一件，一百件起批，包郵。
他點進去看了看評價，買家秀裡的照片看著厚實，黑色藏藍色軍綠色都有，款式醜得一言難盡，但保暖這一項評價清一色寫著“夠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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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八塊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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