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二憋了三秒蹦出來一句話。
“嘴裡像被冰塊搓了一遍但是不冷，就是……通氣。”
影一沒說話。
“你不試試？”
“不用。”
(?????)
影二沒再勸，轉身走了。
午後輪值的時候影一從柚柚那個袋子旁邊路過了一趟，步伐沒停。
傍晚又路過了一趟。
入夜之後院子裡沒人了，井邊響起了輕微的唰唰聲。
影二本來已經回了值房準備歇了，聽見動靜翻身出來一看，看見一個黑影蹲在井沿邊上。
月光下影一嘴裡叼著支牙刷，白泡沫沾了半邊下巴，動作生疏得像第一次拿筷子。
影二沒出聲，靠在門框上看了五秒，嘴角往上彎了彎。
等影一漱完口站起來，影二才慢悠悠開了口。
“什麼感覺？”
影一把牙刷在水裡涮了涮甩幹，往值房走。
路過影二身邊的時候腳步沒停，嘴裡擠出來兩個字。
“清爽。”
影二樂了。
“不是說不用嗎？”
影一腳步不停，背影消失在值房門後頭。
(?????)
第二天早上王府上下多了一個新景象。
廊下排了一溜人，每人手裡拎著一支顏色不同的牙刷，輪流在洗漱架旁邊刷牙。
福伯在旁邊充當監督員，柚柚教的那一套他全記住了。
“裡面也要刷到！舌頭也要刷！”
柚柚蹲在小板凳上啃紅薯，歪著腦袋看這一排人刷牙，滿臉得意。
“柚柚教得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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