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外公活著的時候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他說這扇門是咱家最值錢的東西，比這宅子值錢。”
(???)
陸明澤站在原地沒動。
“外婆，外公說過為什麼嗎？”
“沒說。他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，話少得很，說完這一句就再沒提過。”外婆彎腰去拔院牆根下的一棵雜草，語氣平淡淡的。“不過他走之前跟我交代了，說這宅子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能賣，尤其是儲物間那面牆，不能拆不能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沒說為什麼，我也沒問。老頭子的話我向來都聽。”
外婆把雜草扔進垃圾桶，拍手回了院子。走過石榴樹的時候看到柚柚蹲在樹下跟螞蟻說話，彎腰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“柚柚啊。”
“外婆！”柚柚仰起頭。
“你是不是經常在那個儲物間裡玩？”
柚柚眨了眨眼，視線飄向一旁站著的陸明澤。
陸明澤微搖了一下頭。
“嗯！柚柚在裡面過家！”柚柚笑起來。“可好玩了！”
外婆看著她，眼神很溫和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不是懷疑也不是追問，像是一種已經瞭然於心的慈祥。
“好玩。”外婆說。“那是外公留給你的好地方。”
柚柚不太明白外公是什麼意思，她沒見過外公，只知道照片上那個笑眯眯的老頭頭。
但外婆的聲音暖的，她就跟著笑了，露出兩個小酒窩。
“外婆你也一起玩嘛！”
“外婆老了，玩不動了。”外婆笑著擺手。“你自己玩就行，玩完了記得關好門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，但陸明澤聽出來了，“關好門”三個字的重音放得不太尋常。
像是在叮囑別的什麼。
(?)
外婆進屋了。
陸明澤站在院子裡想了一會兒。
外公以前就知道那扇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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