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柚高興地從王府回到了老宅。
“大哥你看，哥哥又寫字了！”
柚柚把那張疊好的紙條舉過頭頂，踮著腳尖往陸明澤面前湊。
陸明澤從她手裡接過來展開，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幾行簡體字，有兩個字還塗掉重寫過。
要布，手掌大，就是做衣那種。
還要貼身薄衣，暖的。
他看了兩遍，把紙條收進口袋裡。
“你那個哥哥挺會提要求。”
“哥哥說柚柚先吃飽再幹活！給柚柚喝了粥！還有餅！”
“行，吃飽了就好。”陸明澤蹲下來幫她把鞋帶繫緊了。“明天大哥帶你去縣城買東西。”
“又去！”柚柚兩眼放光。“買什麼呀！”
“買布，買衣服。”
“給哥哥的！”
“嗯。”
(???)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，公交車站。
柚柚被陸明澤抱在懷裡站著等車，羽絨服帽子扣著只露半張臉。
車來了，他抱她上去坐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柚柚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樹一棵往後跑。
“大哥，樹在動！”
“車在動，樹沒動。”
“哦。”
四十分鐘後到了縣城，他沒去上次那條步行街，拐進了南邊的批發市場。
這片市場專做布料和小商品批發，一排鐵皮棚子連著一排，裡面堆滿了各種顏色的布匹卷。
陸明澤抱著柚柚在過道里走了一圈，在一家寫著“防絨布專營”的鋪子前面停下。
(???)
鋪子裡堆著好幾種布卷，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正在用計算器噼裡啪啦按數字。
“老闆，防鑽絨面料怎麼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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