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超級超級開心了！”
柚柚這話說得沒錯。
兩天後，當她把那本《農村實用種植手冊》攤開在趙大人面前的時候，四品司農寺卿的臉上確實出現了比吃糖還誇張的表情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物？”
趙大人兩隻手懸在半空不敢碰，眼珠子已經黏在那頁彩圖上拔不下來了。
圖上畫的是一顆完整的大白菜，從種子到幼苗到成株到收穫，四張照片排成一排，底下配著箭頭和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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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書呀！”柚柚把手冊往他手邊推了推，“叔叔你看，這個圓圓的是南瓜。”
她翻了幾頁，小胖手指著一張金黃色南瓜的大圖。
“這個長的是蘿蔔。”又翻一頁。
“這個高的是玉米，外婆煮著吃可甜了。”
趙大人終於伸手接過去了，捧的姿勢像端著祖宗牌位。
旁邊三個農官一起湊過來，腦袋擠在一塊兒往書頁上看。
“大人，這圖是畫的還是……”
“不是畫的。”趙大人摸了摸紙面，指尖觸到光滑的銅版紙，瞳仁裡映著那抹鮮亮的彩色。“比畫的真，這是實物的樣子。”
年輕的那個農官伸著脖子看了半天，聲音發飄。
“天書……這是天書啊。”
(?˙?˙?)
柚柚聽見這話，扭頭看了蕭景淵。
蕭景淵站在廊下沒過來，靠著柱子翻自己的文書，眼皮都沒抬。
但耳朵豎著呢。
“不是天書啦。”柚柚轉回來跟那幾個人擺手，語氣特別認真。“是種地的書，哥哥買的，花了十五塊錢。”
十五塊錢？
趙大人不知道十五塊錢是多少，但他知道自己手裡這本東西，如果放在司農寺的藏書閣裡，能值多少。
“小主子，這上面的字……”趙大人翻到文字說明的那頁，皺著眉辨認。
字形他認得出一大半，畢竟是漢字的簡化寫法，跟他們用的繁體有區別但不算天差地別。
“深翻土壤二十釐米……”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，到數字的時候卡了一下。
“這個“釐米”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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