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厲害的。”
“朕從來沒見過不用蘸墨的筆，大夏朝上下怕是沒人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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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瑞把畫小心放到一邊晾著，生怕顏色沒幹蹭花了。
然後他坐回椅子上，把那盒水彩筆擺在面前，像看寶貝一樣盯著。
“吳貴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朕更想見她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說她到底是什麼人，能拿出這種東西來。皇叔那邊肯定知道，就是不告訴朕。”
吳貴不敢接這個話，低著頭裝啞巴。
趙瑞從椅子上滑下來，抱著那盒筆在御書房裡轉了兩圈，龍袍下襬掃過地磚發出簌簌的響。
“朕決定了。”
“陛下決定什麼？”
“從今天起，每三天問皇叔一次，什麼時候能見那個小妹妹。”
吳貴的臉皺成了一團苦瓜。
“陛下，攝政王那脾氣……您三天問一次，奴才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，朕是天子，問一問怎麼了。”
(????)
趙瑞把水彩筆盒子抱在胸口，下巴擱在盒蓋上，兩隻眼睛望著窗外的方向。
“能送朕這種好東西的人，一定特別有趣。”
他嘀了一聲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花綠綠的顏色，咧嘴笑了。
“吳貴，明天下朝皇叔在不在？”
“明日休沐，攝政王不進宮。”
“那後天呢？”
“後天有早朝。”
“好，後天朕就去問。”
吳貴在心裡默給攝政王上了一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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