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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。”
“可是哥哥的聲音變了。”
“在跟別人說公事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柚放心了，把蘋果塊又塞了一塊進嘴裡。
“那哥哥你吃蘋果不？柚柚分你一塊。”
她從碟子裡撿了最大的一塊舉起來，舉到蕭景淵嘴邊。
小胖手上沾著薯泥和蘋果汁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東西。
蕭景淵看了那隻手一眼。
張嘴把蘋果塊叼了。
柚柚開心得兩隻腳直晃，鞋跟磕在凳腿上咚響。
“哥哥吃了柚柚的蘋果，哥哥就不生氣了對不對？”
“本來就沒生氣。”
“那就是開心了！”
(???)
蕭景淵沒接這話，拿帕子把她那隻黏糊糊的手擦乾淨，順手把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吃完這些就回去，天快黑了。”
“柚柚還想再玩一會兒……”
“明天再來。”
“那哥哥拉鉤。”
“……上次拉過了。”
“再拉一次嘛！”
小胖手又伸過來了，小指頭翹著，指甲蓋上還沾著一點蘋果汁的亮光。
蕭景淵垂著眼看了兩息，抬手用指尖碰了她的。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”
柚柚心滿意足地跳下凳子，抱起自己的小書包往門口跑，跑了兩步又折回來。
“哥哥！那個查你的壞人，哥哥不怕他對不對？”
蕭景淵靠在椅背上看著她，廊下的燈火把他半邊臉照得明暗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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