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蕭景淵說早了三天。
週六上午，柚柚從那扇雕花木門跑過來的時候，書包裡鼓鼓囊囊塞著一袋奧利奧和兩盒旺仔牛奶。
還沒跑到正廳呢，福伯就在院子裡截住了她。
“小姐小姐，這邊來，老奴有東西給你。”
柚柚剎住腳，仰起臉看福伯。
“什麼東西呀？”
“好東西，進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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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伯把她領到偏廳，那隻赤金錦盒擺在桌上，緞面在日光底下泛著細膩的光。
柚柚兩隻眼睛盯著盒子，小短腿墊了墊腳還是夠不著桌面。
福伯笑著把錦盒端下來擱在矮凳上。
“小姐自己開啟看。”
柚柚蹲下來，胖乎乎的手指扣住盒蓋邊緣，用力掀了一下沒掀動，又使了把勁兒才打開。
盒蓋翻起來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定住了。
左邊六塊點心碼得整整齊齊，桂花酥是金黃的，芙蓉餅粉白帶著一點胭脂紅，好看得跟畫裡的東西似的。
右邊那隻白玉兔窩在鵝絨棉裡，圓滾滾一團，紅瑪瑙眼珠亮晶晶的。
“哇。”
柚柚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感嘆，兩隻手懸在半空不敢碰。
“好漂亮的兔……”
(?˙?˙?)
她小心翼翼把玉兔捧起來，兩隻手託著，跟捧一顆蛋似的。
“福伯這是誰的呀？”
“有個小哥哥送給小姐的。”
福伯笑眯眯地把那張紙條遞給她。
柚柚不認識太多字，但“小妹妹”三個字她認得，“趙瑞”兩個字不認得。
她舉著紙條翻來覆去看。
“這上頭寫的什麼呀？”
“寫的是小妹妹好，我叫趙瑞，比你大五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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