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撿起面前那個盒子翻過來看了看。
盒子扁扁的，外面套了一層滑溜溜的透明薄膜，裡頭隱約能看見花綠綠的摺疊紙板和幾顆彩色的圓珠子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飛行棋！擲骰子走格子，誰先到終點誰就贏。”
趙瑞把外面那層薄膜扯掉，盒子開啟，裡面一張四色棋盤疊著，還有一粒白色的骰子和十六顆分了四種顏色的小棋子。
(???)
棋盤展開鋪在地上，趙瑞倒吸了一口氣。
紅黃藍綠四個角，中間畫著密麻的格子和箭頭，色彩鮮亮得晃眼，每個格子上還印著他看不懂的小字。
“這也是……棋？”
“對呀，幼兒園老師發的，可好玩了。”
趙瑞摸了摸棋盤表面，不是紙也不是布，滑硬硬的，摺痕處還泛著白印子，顯然被柚柚翻來覆去玩過很多次了。
“怎麼玩，規矩是什麼？”
簾子對面的柚柚清了清嗓子，那架勢像幼兒園老師講規則一樣鄭重其事。
“就是這樣的，先選顏色，柚柚要粉色……啊沒有粉色，那柚柚要紅色的，阿瑞哥你選一個。”
“我選藍的。”
“好，然後把你的四個棋子放在藍色那個角里面，擲骰子，擲到六才能起飛，起飛了就按格子走，骰子擲到幾就走幾步，誰的棋子先全部走到中間那個大圓圈裡就贏了。”
趙瑞聽完，覺得這規矩簡單得有點過分了。
他從五歲開始學圍棋，太傅教了三年的定式和死活題，結果現在面前這個棋，規則就是擲骰子走格子？
“就這樣？沒有別的了？”
“有！走到有箭頭的格子可以飛，一下子飛好遠，走到跟別人同一個格子可以把人家打回老家。”
“打回老家？”
“就是回起點重新來。”
(?˙?˙?)
趙瑞覺得這個用詞有點野蠻，但莫名覺得很帶勁。
“行，來朕……我先擲。”
他拿起那顆骰子在手裡轉了兩下。
這骰子比圍棋子還小，六個面刻著一到六的圓點，做工粗糙得很。
擱宮裡，太監們玩的色子都比這精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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