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次還帶這個來嗎？”
“帶呀！阿瑞哥哥下次肯定能贏。”
趙瑞哼了一聲，把散落在蒲團周圍的藍色棋子一顆一撿回盒子裡。
簾子對面的柚也在收拾，小手把紅色棋子塞進凹槽裡，動作不太利索，掉了兩顆出來又撿了兩遍。
福伯在門口探了個頭進來，朝蕭景淵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王爺，申時了。”
(???)
蕭景淵把手裡的文書合上擱到一邊，朝簾子這邊看了一眼趙瑞。
趙瑞的手頓住了。
申時，該回宮了。
他把最後一顆棋子放進盒子裡扣好蓋子，坐在那裡沒動。
簾子對面的柚還在跟棋盤較勁，折了兩下沒摺好，紙板翹著一個角怎麼也按不下去。
“景淵哥哥，這個折不回去了。”
蕭景淵沒動，福伯走過去隔著簾子指點了兩句。
“小姐，把那個角先往裡塞，對，再對摺。”
“哦，好了！”
棋盤收好塞回盒子裡，柚柚抱著盒子站起來的時候，簾子這邊的趙瑞也站了起來。
兩個小影子隔著一層鵝黃紗簾面對面立著，一個高些一個矮些。
趙瑞攥著自己的袖口，開口的時候嗓音比之前低了一點。
“柚柚，我要走了。”
“啊，這麼快呀。”
簾子對面的小影子明顯蔫了一截，兩個小揪都跟著耷拉下來。
“下次你來我還要玩那個飛行棋，我回去練，下次一定贏你。”
“骰子練不了的呀阿瑞哥，那個是運氣。”
(???)
趙瑞被這句話噎得無話可說，撇了撇嘴。
“那我運氣也會變好的。”
“好，下次柚柚帶新的來，還有別的可以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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