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包好的棋盒小心塞進書包側袋，拉好拉鍊拍了兩下。
“哥哥，下次去的時候柚柚就給他。”
“嗯，記得跟景淵哥哥說一聲再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與此同時，雕花木門另一邊。
大夏，攝政王府，書房。
影一從樑上落下來單膝著地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王爺，昨日陛下回宮後吳貴傳了話出來。”
“說。”
“陛下將一方御賜端硯贈予了那位小姐，先帝親賜的那方紫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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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景淵擱筆的動作很慢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聽錯。
“底刻御賜二字那方？”
“是。”
半晌沒有聲響。
蕭景淵站起來，袖口拂過桌案帶翻了一頁文書。
“備車。”
乾清宮裡趙瑞正在練字，聽見通報放下筆坐直了。
蕭景淵進殿免了禮數，直接在他對面坐下來，開口就是一句。
“你昨天送了柚柚什麼？”
趙瑞的筆尖滴了一滴墨在紙上洇開，心虛得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一方硯臺。”
“哪一方。”
“就是……先帝那方。”
蕭景淵看著他沒說話。
趙瑞嘴巴一撇，聲音矮了下去。
“她送了我飛行棋，很好玩的，我不回禮多沒禮貌。”
“回禮沒問題，御賜之物隨手送人，你覺得合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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