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記本合上的時候，書房裡只剩檯燈嗡嗡的電流聲。
陸明澤靠在椅背上沒動，盯著天花板盯了足足五分鐘，才站起來關燈回了臥室。
一夜翻來覆去的，夢裡全是那兩個字，御賜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，臥室門吱呀裂開一條縫，一顆亂蓬蓬的小腦袋擠進來。
“哥哥，柚柚餓了。”
“先去刷牙，刷完吃早飯，吃完帶你去超市。”
“超市！”
柚柚一聽這倆字瞌睡全沒了，光腳蹦下門檻噔噔跑進洗手間，踩上小板凳就開始夠牙刷。
(???)
早飯是熱牛奶配小饅頭，柚柚啃了一口，腮幫子鼓著就開始說話。
“哥哥，柚柚要買那種大盒的棋，有好多好多顏色那種。”
“行，到了自己挑。”
“要最好看的，阿瑞哥哥肯定喜歡。”
陸明澤把她嘴角的奶漬擦了，蹲下來給她換鞋，狀似隨意地開了口。
“柚柚，昨天你跟阿瑞哥哥下棋的時候，看見他長什麼樣了嗎？”
“沒有呀，簾子擋著，就看見個影子。”
柚柚自己掰好魔術貼，站起來晃了晃腳。
“他的手好白哦，從簾子底下塞盒子過來的時候柚柚看到了，比柚柚還白。”
“就看見手？”
“嗯，指頭細細長長的，跟女孩子一樣。”
陸明澤把這條記下了，又問。
“他身邊有大人嗎？”
“有一個叔叔，站在旁邊不說話，阿瑞哥哥叫他吳貴。”
“就一個人跟著？”
“嗯，就他一個。”
柚柚拽著哥哥的手指往門口拖。
“哥哥快嘛，超市要開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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