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後院的雕花木門吱呀響了一聲，陸明澤從廚房探出頭來的時候，柚柚已經蹦過了門檻。
書包歪歪斜斜掛在一邊肩膀上，兩隻小揪散了一半，臉蛋紅撲撲的，一看就是跑著回來的。
“哥哥！柚柚回來啦！”
“慢點跑，摔著。”
陸明澤把灶上的火調小，拿毛巾擦了手走過去，蹲下來給她把書包接過來。
書包沉得不對勁。
他掂了掂，比平時重了不止一點半點，裡面有個硬邦的東西硌手。
“今天背了什麼回來，這麼沉？”
柚柚踢掉鞋子換上拖鞋，小胖腳啪嗒啪嗒跑到客廳沙發上坐好，兩條短腿晃著夠不著地。
“阿瑞哥哥給柚柚的！”
(???)
陸明澤把書包拎到茶几上拉開拉鍊，先掏出來那盒飛行棋，再掏出一個半空的旺仔牛奶盒，最後手碰到一塊涼的硬的東西，用一塊灰藍色的綢布裹著，包了好幾層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黑石頭！阿瑞哥哥說送柚柚的，從簾子底下塞過來的。”
柚柚兩隻手比了比大小，圓圓的臉上笑得眼睛眯成縫。
“柚柚說謝謝，他說不用謝，說是回禮。”
陸明澤把綢布一層一層開啟。
露出來的是一方長約六寸的硯臺，通體紫黑色，石面細膩得像凝了一層水光，邊角磨得圓潤，手感溫涼沉厚，掌心託著有一種實打實的墜感。
他翻過來看底部，指腹摩過刻痕的時候整個人定住了。
兩個字。
御賜。
(????)
“柚柚，你說這是阿瑞哥哥給的？”
“嗯呀，他說是他寫字用的，送給柚柚畫。”
“寫字用的……”
陸明澤把硯臺湊近窗戶那邊的光線底下看了又看。
石質溫潤細密，輕叩有清脆的金屬聲，紫中泛青，紋理天然。
這是端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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