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陸明澤鎖好保險箱站起來，走回客廳在柚柚旁邊坐下來。
腦子裡轉著的全是那兩個字，御賜。
(?˙?˙?)
送玉兔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那隻白玉兔材質溫潤無瑕，雕工精絕，不是民間手藝人能做出來的東西。
他當時猜測那個阿瑞哥是門那邊的某個貴族少爺，蕭景淵手下哪個官員的兒子之類的。
現在看來，貴族少爺這個猜測太保守了。
御賜。
能用御賜之物隨手送人的八歲小孩，要麼是皇親國戚，要麼就是……
陸明澤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柚柚，那個阿瑞哥哥平時住在哪裡？”
柚柚認真回憶了一下。
“景淵哥哥說他住的地方規矩多，出來一趟不容易。”
“還說了什麼？”
“說他很忙，八歲就很忙。”
“八歲就忙，住的地方規矩多，隨手送御賜端硯當回禮……”
陸明澤把這幾條資訊串了串，一個答案呼之欲出，荒唐得他不太敢往下想。
(???)
柚柚已經對這個話題失去興趣了，從茶几上拿了一塊桃酥啃著，腮幫子鼓成倉鼠。
“哥哥，晚飯吃什麼？”
“吃什麼都行，你想吃什麼？”
“想吃雞蛋麵，加火腿腸的。”
“行。”
陸明澤站起來往廚房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柚柚一眼。
三歲半的小丫頭盤腿坐在沙發上啃桃酥，碎渣掉了一身，渾然不知自己今天揹回來的東西夠在這個城市付一套房的首付。
他搖了搖頭進廚房。
鍋裡的水燒開的時候，他靠在灶臺邊上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那個搜尋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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