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法子好在哪兒？第一，數字簡單不容易抄錯。第二，豎式擺在那裡步驟清楚，哪一位算錯了一眼就能看出來往回查。第三，不用算盤也能算，鄉里那些不會撥珠子的小吏照樣能上手！”
蕭景淵等他說完了才開口。
“那就推。”
“怎麼推？”
“周太傅那邊正在編蒙學冊，本王讓他把數字和基礎算術加進去做進階版本，先從戶部賬房開始學，學會了再推各部。”(?????)
錢尚書兩步走到蕭景淵面前，躬身就是一禮。
“王爺，臣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
“能不能先給臣三份手抄本？臣今天就讓底下人開始學，等不及蒙學冊編好了。”
蕭景淵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影一。”
“在。”
“回去把本王書房案上那份算術規則的抄本拿三份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影一轉身出了門，腳步快得帶風。
錢尚書搓著手在原地來回踱步，嘴裡念有詞。
“若各級賬房都換了新法，每年光是核賬的人工就能省下……臣算……”
他頓住了，回頭看了看桌上那張豎式的紙，忽然笑了。
“得了，臣乾脆用這新法子來算能省多少銀子。”(?˙?˙?)
蕭景淵站起來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錢尚書追了一句。
“王爺！”
“嗯。”
“此法若真能推行全部，戶部每年至少節省萬兩人工開支，這還是往少了估。”
蕭景淵腳步沒停。
“不是萬兩的事，是錯賬少了冤案就少，冤案少了民怨就少。”
錢尚書在後頭站直了身子，再沒出聲。
訊息沒瞞住。
戶部賬房那邊學新演算法的動靜傳了不到三天，工部的宋侍郎先坐不住了，帶著自己手底下管營造預算的主簿跑來戶部蹭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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