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把畫紙疊好塞進包裡，發動了車子。
回到家的時候柚柚還沒放學，陸明澤在客廳寫作業。
(?˙?˙?)
“媽媽你回來了？家長會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，老師表揚柚柚了。”
林婉放下包去廚房倒了杯水，端著杯子站在客廳門口看了陸明澤一眼。
想說什麼，嘴張了張又咽回去了。
等下午柚柚回來再說吧。
接柚柚的時候是陸明澤去的，兩兄妹手牽手走回來的時候柚柚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，嘟囔囔跟哥哥彙報今天在幼兒園學了什麼。
“今天老師教我們剪紙！柚柚剪了一個蝴蝶！”
“好厲害。”
“但是翅膀剪歪了一點點……”
“歪了也好看。”
晚飯後林婉收拾完碗筷，從包裡把柚柚的畫本翻了出來。
這個畫本是上學期開學時買的，粉色封面上貼了hello kitty的貼紙，柚柚每天都要在裡面畫點什麼。
(?°?°?)
林婉從頭翻起。
前面十幾頁都正常，畫的是幼兒園的滑梯、家裡的沙發和魚缸、公園的鴿子。
從大概二十頁往後開始變了。
一棟大宅子佔了整一頁，雖然畫得歪七扭八但是能看出來不是現代建築。
屋頂兩角往上翹，大門前面畫了兩個圓的石頭，門口站著一排小人兒都穿著袍子。
再往後翻。
一個大池塘，裡面畫了好多紅色的圓圈，旁邊寫著拼音：yu。
一棵大樹底下兩個人並排坐著，大的那個佔了半頁紙，小的那個只有一個圓腦袋加四根短線條當手腳。
再翻。
一張圖上畫了五六個小孩坐在一排，前面站著一個更小的小孩，旁邊標註：youyoulaoshi。
柚柚老師？
林婉的手指停在那一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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