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柚柚，過來一下。”
林婉的聲音不算大，但廚房裡洗碗的水聲都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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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糰子從房間裡跑出來，嘴裡還在哼著那個不知道哪兒學來的調子，赤腳啪嗒啪嗒踩著地板。
“媽媽怎麼啦？”
“來沙發上坐，媽媽問你點事。”
柚柚爬上沙發盤著腿坐好，腳丫子縮在屁股底下，歪著腦袋看林婉。
林婉把畫本翻到那一頁，指著那個通體塗黑的人。
“寶貝，這個穿黑衣服的人是誰呀？”
“影一叔！”柚柚一點猶豫都沒有，還湊過來指了指那兩隻畫出來的眼睛，“他眼睛這裡有一個疤，很酷的。”
“他會飛的媽媽！從房頂跳到房頂！嗖嗖！”
林婉的嘴角繃了一下。
“是在動畫片裡看的嗎？”
“不是呀，是真的影一叔呀。”
(?˙?˙?)
林婉沒接這茬，手指移到那個最高最大的長袍人物上。
“那這個呢？”
柚柚笑了，兩顆小虎牙都露出來了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“漂亮哥哥呀！景淵哥哥！他對柚柚可好了，給柚柚做豆沙糕吃，還有桂花糖藕！”
陸明澤在旁邊寫作業的手停了。
他抬頭看了柚柚一眼，嘴唇動了動想插話，但柚柚正在興頭上根本沒看他。
“景淵哥哥家裡有一個好大好大的院子，還有好多好多房間，比我們家大一百倍！”
“他還給柚柚買了好多紅色的魚，可漂亮了……”
“柚柚。”陸明澤終於出了聲，語氣壓得很低。
“嗯？”
“你作業寫完了嗎？要不要哥哥帶你去寫？”
“柚柚沒有作業呀今天是週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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