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整日悶在書房裡，臉都白了。”
這話蕭景淵說完就沒再提，但事情安排得很快。
半個月後的下午，趙瑞被影一領到了御花園南邊那座八角亭裡。
小皇帝今天沒穿龍袍，換了身靛藍的常服，看著精神了不少，臉頰上還被秋風吹出兩坨紅。
他坐在亭子裡的石凳上，兩條腿來回晃盪，脖子跟雀兒似的左右轉。
“皇叔呢？”
“王爺在處理公文，一會兒來。”
“那柚柚呢？”
“小主子在路上了。”
趙瑞“哦”了一聲，兩隻手夾在膝蓋中間搓來搓去，坐不住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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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，腳步聲從石子路那頭傳過來。
咚咚的，輕而快，中間夾著奶聲奶氣的嘀咕。
“影一叔慢點嘛，柚柚腿短跑不動。”
“小主子不用跑，走著就到。”
“可是柚柚想快點見阿瑞哥哥！”
趙瑞從石凳上跳下來了。
柚柚拐過那叢桂花樹，粉色的小棉襖在一片金黃落葉裡特別顯眼，臉蛋紅撲撲的像兩個小蘋果，額頭上還掛著一層薄汗。
她看見趙瑞站在亭子臺階上，整個人跟陀螺似的加速了。
“阿瑞哥哥！”
“柚柚！”
趙瑞蹦下臺階往前迎了兩步，又收住了，揹著手站直了，努力擺出一副端正的樣子。
但嘴角壓不住，翹得跟月牙似的。
柚柚才不管什麼端正不端正，小短腿蹬衝到他面前，仰著臉笑得眼睛彎成兩道縫。
“阿瑞哥哥今天沒穿那個沉衣服！好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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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瑞紅了一下耳朵尖：“那個是朝服，上朝才穿。”
“那個不好看，壓得阿瑞哥哥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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