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老師說排隊的時候隊長站最前面！阿瑞哥哥是大家的隊長呀！”
趙瑞看著那個被移到最前面的歪球，喉嚨裡像卡了個什麼東西，嚥了一下。
“柚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朕的宮裡沒有人跟朕玩這個。”
柚柚把自己手上沾著的橡皮泥在裙子上蹭了蹭，抬起臉看他。
“阿瑞哥哥沒有朋友嗎？”
趙瑞沒點頭也沒搖頭，手指頭一直搓著那坨藍色的泥。
柚柚站起來，繞過石桌走到他旁邊坐下，肩膀挨著肩膀。
“柚柚是阿瑞哥哥的朋友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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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瑞偏過頭來看她，鼻頭紅了一點。
“你幾天才來一次。”
“那柚柚讓景淵哥哥多帶柚柚來！”
“真的？”
“拉鉤了的，一百年不能變！”
趙瑞吸了吸鼻子，把那坨藍色橡皮泥使勁搓了搓，搓成一個比剛才大一圈的球，放到柚柚那個小人旁邊。
“這個是新的朕，跟柚柚一樣大。”
柚柚咯笑了一聲，拿手指把兩個球往一起推了推。
“這樣就是好朋友在一起了！”
亭子外面的桂花被風吹落了幾瓣，有一片飄到了石桌上，正好落在兩個橡皮泥球中間。
趙瑞把那片桂花捏起來看了看，小心翼翼擱在“柚柚”那個球頭頂上。
“給你戴花。”
“好看！那柚柚也給阿瑞哥哥戴！”
她從亭子柱子旁邊夠了一片紅葉過來，歪扭扭架在趙瑞那個球上面。
兩個小人頭頂各頂著一片植物，歪歪斜斜地站在石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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