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門今天關了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明天呢？你覺得明天會關嗎？”
“柚柚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就對了，誰也不知道。”陸明澤拍了拍她的背，“如果門有一天會關，那我們就珍惜現在每一次能開啟的時候。”
柚柚吸了吸鼻子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他的聲音很穩，十二歲少年還帶著一點變聲期的粗糲，但說出來的話落地有聲，“門今天開著對不對？明天可能還開著，後天也可能開著，那柚柚每一天都可以去看他們。”
“那萬一……”
“萬一關了，那也不是今天的事。”他把柚柚放下來，蹲著跟她平視，“今天該做的事情就是今天做，你現在想做什麼？”
柚柚擦了臉上的溼，眼睛還紅著，但那股哭勁兒已經過去了。
想了好一會兒。
“柚柚想給漂亮哥哥帶最好的東西過去。”
“那就去唄。”
“最好最好的那種。”
“行，你想帶什麼？”
柚柚扭頭就往廚房方向跑了，陸明澤在後面跟著。
媽已經起來在做早飯了，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“媽媽！”
“哎？這麼早起來了？怎麼眼睛紅紅的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柚柚沒哭。”她趕緊拿手背蹭了一下臉，“媽媽，柚柚想帶紅燒排骨去那邊！可以嗎？”
“今天就要帶？”
“嗯！今天就要！”
“那媽媽中午給你做，做好了裝飯盒裡，行不行？”
“要很多很多！裝滿滿一盒！”
“好好，裝滿。”媽媽用圍裙擦了擦手，看了陸明澤一眼。
陸明澤搖了搖頭，意思是沒事。
柚柚轉身又跑向自己的小房間，從櫃子最底下翻出一個鐵皮盒子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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