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的路，硬硬的，不爛的，對不對？”
這句話柚柚從門那頭回來之後重複了不下五遍，生怕自己忘了似的，邊蹬拖鞋邊嘟囔。
陸明澤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，聽她跑過來扒著他膝蓋仰臉。
“哥哥！景淵哥哥說要修路！”
“修什麼路。”
“就是那個官什麼道，壞了，車子會陷進去，哥哥要幫忙想辦法。”
柚柚說得急，兩隻手在空氣裡比劃，像在描述一條很長很長的東西。
陸明澤把手機放下看她。
“他讓你來問我？”
“嗯！柚柚跟哥哥說了，哥哥什麼都知道的！”
(?????)
陸明澤嘴角抽了一下，想說我一個初二的什麼都知道個屁，但看著柚柚那張信心滿滿的圓臉又咽回去了。
“他那邊的路是泥巴路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哥哥說下雨會爛的，車子走不動。”
“多長？”
“很長很長！那個叔說什麼涼什麼州到京什麼的，走好幾天的那種。”
陸明澤靠回沙發裡，拇指摁著太陽穴想了一會兒。
古代的路，泥土路面，雨後翻漿，重車碾壞路基。
這個他在歷史課上好像看過一嘴，具體技術細節他不記得了，但印象裡古代修路不是完全沒轍的，好像有什麼灰土混合的工藝。
“行，我去查。”
“哥哥真棒！”
“先別誇，還沒查到呢。”
他站起來去換鞋，柚柚跟在後面小跑。
“哥哥去哪？”
“圖書館。”
“柚柚也要去！”
“你去了就趴桌子上睡覺，不去。”
“不會的！柚柚乖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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