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方引路,他聽到身後三少爺說:“陛下,你的傷還好嗎?”
隋曜受了傷,面色還有些慘白,蘇懷鈺自有法子應付老夫人,並不想讓他操勞這些。
“無礙。”
隋曜拍了拍他的手:“今晨已經上過藥了。”
“你祖母有眼疾,朕應該探望探望。”
“……”
隋曜執意如此,蘇懷鈺勸阻不得,只能由他去了。
很快,三人來到前廳,彼時老夫人正坐於上位,訓斥著景平侯夫婦二人。
“蘇嘯,你個不孝子,有了媳婦就忘娘。”
“我在寺廟幾個月,也不見你常來探望,還是懷明那個好孩子,每隔一段時間就來看我。”
“褚阮你也是,勾得我兒親孃都不認了,蘇懷鈺生得和你一樣,都是狐媚東西——”
蘇懷鈺是兩兄弟中長得最像景平侯夫人的人,老夫人也對他最為不滿。
“老夫人好威風啊。”
聲音從外傳來,老夫人蹙眉看去,只見兩人逆光而來,她一時沒有看清二人的長相,只認出了其中一人正是蘇懷鈺。
想來另一人是蘇懷鈺的朋友,想到這,她的眉頭皺得更緊:“你是誰?這是景平侯府的家事,輪得到你說三道四?”
管家在一旁魂都要嚇飛了,連忙顫聲道:“老、老夫人,這位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老夫人終於看清了另一人的長相,呼吸一滯,她猛然站起了身:“陛、陛下?”
但怎麼可能?陛下不是在宮中麼?怎麼會來侯府?
難不成…是蘇懷鈺得罪了陛下?
她就說以蘇懷鈺的性子,遲早要給侯府帶來大禍!
心中暗罵不止,她連忙行禮:“參見陛下。”
她身後的景平侯夫婦正欲行禮,隋曜出聲打斷:“侯爺夫人免禮。”
最終,在場六人中只有老夫人維持著行禮的姿勢,隋曜從她身邊經過,來到景平侯面前:“今日前來侯府,乃因阿鈺昨日救了朕。”
“昨日朕偶遇刺客,是阿鈺不離不棄,朕才得以平安歸京,景平侯,你二人養了個好兒子。”
和衛晟的“好兒子”不同,這次是真的好兒子,隋曜的目光滑過老夫人:“剛剛聽人說,老夫人打算讓阿鈺罰跪祠堂?不知是否屬實?”
“……”
長時間維持著行禮的姿勢,老夫人身體發顫,忙說:“陛下誤會,老身並未讓阿鈺罰跪祠堂,想來是下人聽錯了。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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