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懷鈺阻止了他,“也快到江南了,到江南後再給他寫吧。”
“是。”
轉眼間一日悄然流逝,夜色降臨,蘇懷鈺本在休息,突然聽到一陣吵鬧聲。
他坐起身,“影叄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公子,有水寇。”
“水寇?運河竟也有如此猖獗之人……”
蘇懷鈺的心猛然提起,“母親呢?還有表哥,他們是否安好?”
“暫且不知。”
影叄只為保護蘇懷鈺而來,其他人的性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。
一如此刻,他的任務就是護在蘇懷鈺身邊,寸步不離。
在他們談話之際,船隻行至運河的荒僻河灣,兩岸蘆葦密如高牆,數十隻快船從蘆葦中竄出,緊接著,一群蒙面水寇持刀上船,口中還喊著:“把錢都交出來!”
吵鬧聲更大了,影叄扶著蘇懷鈺下床:“公子,等會躲在屬下身後,切莫離遠。”
“…我知道。”
水寇多為錢財而來,蘇懷鈺嘴唇輕抿,“問問他們所求,若只要錢財,一切好說。”
他有影叄保護,可母親和表哥那邊只有普通的護衛,能不交手是最好的。
思索間,外面的兵器碰撞聲愈發明顯,蘇懷鈺帶著影叄走出臥房,看到外面兩撥人馬正在交手。
其中一撥是侯府人馬,另一撥身著黑衣,布巾蒙面,顯然是影叄口中的水寇。
侍衛邊抵擋邊怒聲:“此乃侯府之船,爾等竟敢私劫官船,就不怕官府圍剿?”
聞言,眉間一道刀疤的領頭人嗤笑,短刀在掌心一拍:“侯府?侯府又如何?今日要麼交出金銀,要麼休怪我等登船搜掠!”
在他身後,一男子悄聲:“侯府之人,不能放他們走,不然來日後患無窮。”
“你真當我傻子呢?當然不能放他們走。”領頭人笑道。
得到回答,那人後退幾步,恰好看到剛剛走出的蘇懷鈺和影叄二人。
夜色下,那襲瘦弱的身軀撞見他眼中,他下意識滾了滾喉嚨,眼中滑過一絲異樣情緒。
“那人留給我。”他朝領頭人道。
“嗯?”
順著視線望去,領頭人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蘇懷鈺,“你是說那個病秧子?”
“對。”
男子輕聲,“此事過後,我會在譽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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