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凌：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。
前面問了那麼多，繞來繞去，原來最想問的是這個。
一直靠在旁邊閉目養神的陸決耳朵動了一下。
剛才還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人，不聲不響坐直了些，連懶散搭著的腿都收了回來。
顧懷凌餘光掃過去：“你湊過來做什麼？”
陸決面不改色：“馬車晃。”
“……”
馬車穩得連桌上的茶水都沒蕩幾下。
顧懷凌懶得拆穿他。
楚尋沒心思管陸決，眼巴巴盯著顧懷凌：“五哥？”
顧懷凌被他看得頭疼。這種事讓他怎麼教？
他沉默半晌，到底念著這是自己弟弟，硬著頭皮挑了些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經驗，儘量說得含蓄。
楚尋聽得格外認真，時不時點一下頭，那架勢恨不得當場找張紙記下來。
陸決雖然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，神情也明顯比剛才認真多了。
顧懷凌說著說著，忽然停了。
他看看左邊，楚尋一臉求知若渴；再看看右邊，陸決正襟危坐。
“……”
他為什麼要在回京的馬車上給這兩個人講這些？
“就這些。”
楚尋立刻開口：“五哥，那要是——”
“沒了。”
“可是剛才你說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顧懷凌直接靠回車壁，閉上眼睛，擺明了一個字都不打算再講。
楚尋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問出來。
陸決也像是還有什麼想問，最後忍住了。
兩個人隔著中間的小桌對視一眼，又十分默契地各自移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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