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睜大眼睛,腦子裡瞬間閃過第一次見蕭驚辭時,他問自己“幾個夫君了”。
當時她還以為那是劇組狗血臺詞,現在聽楚尋這麼一問,她一下得出個結論——這裡的女子可以有多個夫君!
我的天呢!蘇知渺被這個念頭震得半晌沒吭聲。
楚尋見她不說話,又追問道:“你多大了?”
蘇知渺回過神,“十八。”
楚尋樂了,眼神亮了亮:“我也是。”
“關我什麼事。”蘇知渺又使勁拽了一下手,氣呼呼地瞪著他,“你先放開我手指!”
楚尋沒鬆手:“你還沒回答我呢,你幾個夫君了?”
蘇知渺心下一驚,想起蕭驚辭說要被官府強行婚配,穩了穩心神,含糊地吐出兩個字:“兩個。”
楚尋心想,十八歲只有兩個夫君,在這京城裡算是難得的少了。
寧宴站在一旁,始終眯著眼審視著蘇知渺的表情。
她眼底的震驚沒逃過他的眼睛,那些蹩腳的謊話,他一個字都沒信。
這姑娘除了年紀可能是真的,剩下沒一句是真話。
不過他才懶得管這些閒事,收回目光,對著還蹲在那兒的楚尋說:“走吧,時辰快到了。”
楚尋有些不捨,鬆手前,把她那五根手指的顏色都瞧個仔細。
粉,黃,藍,紫,綠,五根手指五種顏色,瞧得他眼花繚亂,這才愣愣地放了手。
蘇知渺像怕他再抓似的,手腳並用地往回縮。
看她跑了,楚尋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寧宴走了。
皇宮麟德殿,金磚鋪地,明光晃眼。
寧宴和楚尋因在街上耽擱了片刻,進殿時,朝中大員已全部到齊。
兩人剛在左側首位坐定,還沒來得及跟坐在對面的老爹打個照面,殿門外便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: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殿內眾人齊刷刷起身,衣料摩擦聲中跪了一地。
“臣等參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明黃色的袍角掠過,蕭驚鴻穩穩坐在了龍椅上。
他今年不過二十八,生得與蕭驚辭有五分相像,只是蕭驚辭的鋒芒是露在外的刀,他則更沉穩內斂,不動聲色間自有威壓。
蕭驚鴻坐定後抬手虛扶:“眾卿平身。今日是為鎮北大將軍和昭勇小將軍慶功,不必拘禮。”
說罷,他目光落在楚家父子身上,器重明顯。
“此次北境大捷,楚老將軍居功至偉。楚尋,初出茅廬便深入敵陣生擒敵首,名副其實‘昭勇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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