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屋,蘇知渺心就涼了半截。
沈時樾不在,正首位上只坐著蕭驚辭一人。
他手裡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錠金子,眼皮都沒抬一下,可週遭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蘇知渺站在那兒,只覺得壓力山大,她嚥了口唾沫,沒了沈時樾這個靠山,只能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王爺。”
半晌,蕭驚辭才停下手中的動作,冷冷地撩起眼皮,蹦出一句:“狗洞夠大嗎?”
蘇知渺手指一顫。果然,那兩個碎嘴子還是把她給賣了!
她往前邁了兩步,急著辯解:“王爺,你聽我解釋。我真就是好奇,想看一眼外面的街道長什麼樣,沒別的想法。”
蕭驚辭沒接茬,只抬手一揮。
陰影裡突然閃出一個黑影,是暗衛蒼藍。
蒼藍面無表情,當著蘇知渺的面就開始告密:
“回王爺,姑娘今日先鑽了西側那處狗洞,不巧撞見了左相和楚小將軍。”
“待人走後,又在原地試了兩回。未果,便轉去西院查看了圍牆高度,後又到北面尋摸出路。直到傍晚,還在檢視排水渠的尺寸。”
蘇知渺瞪大眼睛,氣得差點原地蹦起來。
靠!大意了!這王府裡竟然到處都是這種人影監控。
她一陣後怕,幸好她一向謹慎,從未在外面消失進空間,否則現在估計直接被當妖孽處理了。
“那你白天看著的時候怎麼不出來?”
蘇知渺扭頭衝蒼藍嚷嚷,手指頭剛想點過去,覺得不禮貌,又趕緊換成手掌虛虛比劃。
“你就這麼幹看著,等王爺回來了再告黑狀,你算什麼本事!”
蒼藍目不斜視:“王爺吩咐過,屬下的職責是保護姑娘。只要不出王府,一切隨姑娘高興,不必阻止。”
蘇知渺呵呵兩聲,氣得想笑。
蕭驚辭看著她這副死不悔改、竟然還敢生氣的樣子,氣極反笑。
“你以為瑄王府是什麼地方?”他重重把金子放在桌上,悶響一聲,“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“那我想走,我不待了行不行?”蘇知渺也上來了那股軸勁。
她一個現代人,受不了被人當猴耍、還沒半點自由,乾脆梗著脖子喊出了心裡話。
“放肆!”蕭驚辭一拍桌子,力道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。
話音剛落,另一名暗衛蒼墨從陰影裡閃出來,比蒼藍高出一截。
兩人一左一右扣住了蘇知渺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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