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聽得一愣一愣的。這古代人的思想,怎麼比她還前衛?
不過她很快就抓住了重點——沈時樾認同“男女相合”這四個字了。
蘇知渺心裡一喜,有戲。
只要他還承認男女匹配是大勢所趨,那就有機會把他往正道上引。
“姐姐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!”蘇知渺興沖沖地坐起來,團扇往手心一拍,“你看王爺……雖然脾氣臭了點,下手狠了點,但他好歹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。你要是試著多發現發現他的優點,說不定哪天就真能過上和和美美的日子呢?”
沈時樾戳了她一下額頭:“你倒是大度,昨天才捱了他的打,今天就替他說起好話來了。”
蘇知渺笑容僵了,屁股又隱隱作痛,小聲嘟囔:“我那是格局。我就是希望你能幸福,多看看大好男兒。”
聞言,沈時樾緩聲道:“男子的好,我自然見過,只是人心隔著肚皮,有時候看著頂天立地的英雄,未必能給人一處安穩。相比之下,我倒覺得心思純粹的人更難得。”
蘇知渺一聽,精神一振。
沈時樾既然見過好男人,沒準兒只是還沒遇到合適的。
“對對對,心思純粹最重要!”她猛點頭,全然沒發現沈時樾看向她的眼神越來越深。
他重新拿起了藥杵,一下一下地搗著。
蘇知渺捧著酸梅湯抿了一口,冰爽酸甜,一口透心涼。
她重新躺回椅背上,裝作漫不經心地說:“王妃姐姐,我還沒跟你提過我們那的規矩吧?”
“我們那兒講究婚姻自由,男女要是互相瞧上了,可以先談戀愛,就是先處著試試,看看脾氣合不合。等談得差不多了,才到談婚論嫁那一步。”
沈時樾手裡的藥杵沒停。
“而且我們那兒是一夫一妻制,法律規定只有一男一女才能領結婚證,那是受保護的。”
說著,她拿餘光悄悄瞄了瞄沈時樾。
“要是誰敢再娶一個或者再嫁一個,那叫重婚罪,得抓去坐牢。實在過不下去,還能離婚,各過各的。”
鋪墊完這些,她不經意地問了一句:“你們這兒呢?”
沈時樾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了,驚訝地問:“每個人都是一夫一妻?不論家世背景?”
“當然了。”蘇知渺一臉理所當然,“除了極少數違法的,大家都是這麼過。”
沈時樾放下藥杵,對上她的視線:“永昭男多女少,男女比例約莫是十比一。”
“咳——咳咳!”蘇知渺剛喝進嘴的酸梅湯差點噴出來,她猛地坐起身,“差這麼多?十個男人搶一個女人?”
這競爭壓力也太離譜了。
沈時樾看著她驚掉下巴的樣子,平靜地丟擲了個更響的雷:“所以,新皇登基後重新頒佈了律法,女子滿二十歲前,必須嫁至少四個夫君。否則,官府會強制指婚。”
蘇知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腦子裡第一反應竟然是:還有這種好事?
好傢伙!國家還興包辦婚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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