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縮了縮脖子，又好奇地問，“那這比例是怎麼造成的？是不是以前的人重男輕女，把女嬰給……”
沈時樾搖頭，打斷她的猜測：“並非人為。自古以來，永昭的孩子生下來便是男多女少。女嬰極為珍貴，誰家若是生了女兒，官府會直接賞五十兩銀子助其撫養，生了男娃則分文沒有。即便如此，女子的數量還是上不去。”
蘇知渺癱回躺椅上，看著頭頂的桂花葉，三觀被震得稀碎。
“真是個狗血的世界。”她半晌蹦出一句感嘆。
她現在好像明白為什麼蕭驚辭和沈時樾不讓她出門了。
沈時樾盯著她，半晌才幽幽開口：“渺渺，你能接受至少擁有四個夫君嗎？”
蘇知渺被這問題問得一愣。
腦子裡第一個蹦出的畫面是短影片裡姐妹喊著找八個男模。
可真落到自己頭上，她有點犯難。
她在現代就是個母胎單身，才剛成年誒。別說四個了，連一個物件都沒處過。
至於江逾白，在她心裡那純屬異父異母的親姐妹，壓根沒往那方面想過。
“嗨，我接受不接受不重要。”她擺了擺手，一副看開了的樣子，“這不是國情就在這兒擺著麼，入鄉隨俗，大環境如此，我一個人哪抗衡得了。”
沈時樾見她答得這麼順溜，就知道這丫頭壓根還沒開竅。
蘇知渺突然反應過來，好奇心瞬間頂到腦門，湊近問：“不對啊，王妃姐姐，你今年二十了吧？按律法說，除了王爺，你那其他三個夫君呢？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八卦之魂熊熊燃燒，結果沈時樾抬手就賞了她一個爆栗。
“哎喲！”蘇知渺捂著腦門蹲在椅子上，眼淚差點沒疼出來，“你打我幹嘛！”
沈時樾收手，解釋道：“皇室中人和位高權重者，享有隻娶一妻的特權，不受那律法約束。”
蘇知渺揉著腦門，小聲嘀咕：“那照這麼說，平民百姓家娶不上妻子的，豈不是多得數不過來？”
沈時樾點頭：“確實如此。底層男子若無家產，又無功名，多是合夥求娶一位女子，即便如此，仍有不少人終其一生也難見女子的面。”
蘇知渺聽得唏噓不已。
不過轉念又一想，眉毛擰成了麻花：“那照你這麼說，男子慘，女子豈不是更慘？
萬一我就只喜歡那一個，偏偏還得跟其他三個強行湊在一塊，那日子過得得多難受啊！”
沈時樾見她一臉苦相，解釋道：“倒也沒你想得那般嚴苛。律法只規定要有名分，若你真不喜歡，成了婚也可以不理會。
在永昭，男子若是敢強迫或者傷害女子，那可是要丟腦袋的重罪。哪怕是夫君，也得看妻子的臉色過日子。”
蘇知渺：“那還好，人身安全至少有保障。”
可還沒等她這口氣松完，沈時樾又慢悠悠地開口了：
“律法規定的是至少四個，但並不是上限。這京城裡，大多數女子並不滿足於此。十個八個夫君是常有的事，找上二十多個的也大有人在。”
“嚯！”蘇知渺剛送進嘴裡的酸梅湯差點又噴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