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個?她敢聽,那是真不敢想啊。
在現代,手機裡存二十個相親物件的微信都得備註個一二三四,不然容易聊串了。
這要是二十個活生生的男人天天在眼前晃悠……
“這吃得消嗎?”她嘴比腦子快,下意識禿嚕出這麼一句。
沈時樾搗藥的手猛地一歪,他斜睨了蘇知渺一眼,眼神里寫滿了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”。
蘇知渺趕緊假裝咳嗽,用團扇遮住半張臉:“咳,我的意思是……這得多少家產才養得活啊,還有那家裡得多大面積才住得下?”
沈時樾解釋道:“錢財自然有男子去掙。夫君越多,意味著這個家的勞力與財富越多。女子只需坐鎮後院,挑選最中意的那個伴在身側即可。”
“真是個神奇的世界。”蘇知渺又仰頭灌了一大口酸梅湯,壓了壓驚。
沈時樾收回目光,繼續低頭忙活:“女子只要願意,這世間多的是男子排著隊想進門。”
“所以你該明白,他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。這世道男多女少,不知多少人盯著落單的女子,你這樣孤身跑出去,萬一遇上歹人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蘇知渺抿著唇沒接話。
她只是想要個能自己說了算的人生。
沈時樾將搗好的藥粉仔細裝進幾個白瓷小瓶,整整齊齊擺在蘇知渺面前。
蘇知渺盯著這幾個瓶子,有點納悶:“這是什麼?給我的?”
“軟麻散。”沈時樾把瓶塞按緊,“可以混在酒水裡內服,也能直接撒出去。只要吸入一點,保管對方渾身筋骨癱軟,四肢發麻。雖然意識清醒,但絕對動彈不得。”
蘇知渺看著那幾個小瓶子,半晌沒伸手。
這人明明知道她剛因為鑽狗洞捱了打,怎麼可能看不出她那點逃跑的小心思。
到底幾個意思?是套路嗎?
沈時樾見她發愣,又把瓶子往她跟前推了推,解釋道:“給你防身用的。若是哪天真遇上事,總得有點依仗。”
“謝謝。”蘇知渺乾巴巴地擠出兩個字,心裡亂成一團麻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沈時樾。
說實話,沈時樾這人是真不錯,長得漂亮,性格溫柔體貼,處處為她著想。
要是他是個男的,還沒嫁給蕭驚辭,憑這顏值和人品,她沒準兒真能點頭。
可偏偏是個女的!
蘇知渺在心裡哀號:性別不對,努力白費。
她提醒自己,不能被這些小恩小惠收買了,直女的底線必須守住。
“收好。”沈時樾像是沒看穿她的糾結,起身拍了拍衣襬,“我去前頭看看,你乖乖待著。”
蘇知渺目送他走出院門,這才把那幾個藥瓶緊緊攥在手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