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著筷子尖,在心裡悄悄把寧宴和蕭驚辭做了個對比。
蕭驚辭生得俊美凌厲,渾身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;寧宴則是那種痞帥的調調,眉眼間總帶著幾分慵懶和撩人。
一個冷,一個野。
不過有一點相同,這兩個男人顏值都極高,個頭也都拔尖,跟沈時樾站在一起,都是俊男美女。
正琢磨著,身旁的楚尋忽然冒出一句:“對了,今天怎麼沒瞧見你那兩位夫君跟著?你們兩個女子出門,他們竟也放心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
蘇知渺一口湯直接嗆在了嗓子眼,咳得驚天動地。
她手忙腳亂地抓起茶杯,仰頭灌了一大口,一張俏臉憋得通紅。
沈時樾遞過去一方帕子。
蘇知渺腦子轉得飛快,正琢磨該怎麼把之前撒的謊圓回來。
沈時樾已經替她解了圍:“此事說來有些複雜,左右不過是王府內裡的一些私事,實在不便向二位透露,還望見怪。”
楚尋撓了撓頭,心說這再尋常不過,怎麼到了瑄王府就成了不可說的秘密。
不過既然沈時樾都這麼說了,他倒也不好再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坐在對面的寧宴自始至終沒怎麼說話,心裡已經有了數。
沒夫君,這丫頭果然是在信口胡謅。
為了緩和氣氛,楚尋主動換了話題,說起近日泛舟遊湖的熱鬧。
蘇知渺在旁邊聽得直咽口水,眼裡全是羨慕。
楚尋一瞧她這反應,立馬獻殷勤:“若是姑娘有興致,等湖上的荷花全開了,我帶你包一艘畫舫,去那湖心玩個痛快,如何?”
蘇知渺心裡雖然瘋狂心動,但理智還在。
她趕在沈時樾黑臉前,連連擺手拒絕:“多謝楚將軍好意,不過我平日實在是不方便出府,還是算了。”
楚尋見她拒絕得乾脆,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,到底沒再強求。
他忽然想起這是第二次見她,連人家名諱都不知道,便摸著後腦勺笑問:“還不知姑娘芳名?”
蘇知渺也不扭捏,嚥下嘴裡的菜回道:“我叫蘇知渺。”
“知渺……這名字真好聽。”楚尋在嘴裡唸叨了一遍,湊近了些,“那往後,我喚你渺渺可好?”
蘇知渺大方地點了點頭:“可以啊,我朋友也都這麼叫我。”
坐對面的沈時樾聽到這話,垂下眼眸,心裡沒由來的煩躁與排斥。
渺渺。
不喜歡旁人也用這樣親暱的稱呼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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