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雅間的門忽然被急促敲響。
蕭驚辭點頭,雲山過去把門開啟。
寧宴快步走了進來。他顧不得許多,先朝蕭驚辭和沈時樾匆匆行禮:“王爺,王妃。”
打過招呼,轉向沈時樾,語氣急切:“王妃,可否麻煩你幫家姐瞧瞧?她方才突然暈過去了。”
剛剛樓底下的動靜鬧得那般大,自然是將底下的荒唐鬧劇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沈時樾聞言沒有半分猶豫,點了點頭。
臨出門前,他看了眼蘇知渺因為喝了酒而整個人有些木愣愣的小模樣,叮囑道:“渺渺,你好好在這屋裡待著,莫要亂跑。”
“嗯嗯,知道啦,你快去吧!”蘇知渺連連答應,衝他擺了擺手。
很快,沈時樾和寧宴的身影便消失在門外。
屋裡只剩下蕭驚辭,還有繼續趴在窗邊吹風的蘇知渺。
蘇知渺挪了挪屁股,歪著腦袋看向穩如泰山的蕭驚辭,好奇地問:“王爺,你怎麼不過去看看嗎?”
蕭驚辭語氣淡淡:“本王過去作甚。”
“哦。”
蘇知渺應了一聲,又把腦袋轉了回去。
她這會兒整個人都輕飄飄的,腳下像踩著棉花,真好玩。
雖然她骨子裡愛看熱鬧,可眼下這副有些微醺迷糊的腦子,外加自己小廝身份,都在提醒著她:
這種場合不是她能往前湊的,還是老老實實吹吹風醒酒比較靠譜。
忽然,她像想到什麼似的,扶著桌沿慢吞吞站起來,搖搖晃晃又挪到蕭驚辭身邊。
淡淡酒氣隨著動作散開。
她神神秘秘地湊近,小聲問:“王爺,你跟王妃姐姐左右也沒什麼感情,為什麼不成全他跟寧大人啊?”
說著,她還衝隔壁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蕭驚辭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。
關於京城裡那些將寧宴與沈時樾扯在一處的傳言,他自然是知曉的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醉眼朦朧的人,淡聲回了一句:“跟本王與他,又有何區別。”
“區別可大了!”蘇知渺認真地反駁,又試探著問:“那……你們這兒能和離嗎?”
蕭驚辭揣著明白裝糊塗,挑眉睨著她:“為何要和離。本王若是和離了,不就成了孤家寡人。你若能賠本王一個,倒也不是不能考慮。”
“開什麼玩笑!”蘇知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“我上哪兒給你整王妃去。我在這永昭國總共就認識王府裡這幾個人,總不能……總不能讓王妃姐姐和樓下那個餘姑娘交換一下吧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越想越覺得離譜,笑得停不下來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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