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膽敢拿本王與寧宴比,還編排汙言穢語,”蕭驚辭一想到方才那句“誰的腰更受得住”,臉色又黑了幾分。
“哪一條你覺得能輕易揭過?”
說話間,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往上挪,落在她臉頰上。
這丫頭臉頰上的肉軟得出奇。
蕭驚辭捏了兩下,只覺得觸感滑膩軟乎,竟有些捨不得鬆手,便順勢又多掐了兩下。
蘇知渺被他捏得嘴巴微微嘟起,說話都漏風:“可、可是……永昭國的律法不能體罰女子的,王爺您不能知法犯法呀……”
“你也說了,那是永昭國的規矩。”
蕭驚辭不以為意地挑眉,緩緩俯下身,俊臉在蘇知渺眼前不斷放大。
他漆黑的眸子鎖著她:“蘇知渺,你是永昭國的女子嗎?”
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蘇知渺僵在原地。
兩人離得極近,近到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意,混著淡淡沉木香,撲面而來。
蕭驚辭的視線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。
那雙唇沾了玉湖春的酒氣,泛著水潤的光澤,被他捏得微微張開,無端透出幾分可憐又誘人的意味。
蕭驚辭喉結輕滾,又往下壓了幾分,呼吸沉沉地拂在她的鼻尖上,眼看著就要貼了上去。
“篤篤篤——”
敲門聲驟然響起,打破了雅間裡的曖昧。
蕭驚辭動作一頓,理智瞬間回籠。
他驟然直起身子,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,眼底閃過一絲懊惱。
隨後轉過身,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衣領,沒再看她。
癱跪在地上的蘇知渺這才吐出一大口氣,只覺得剛才那幾秒,自己的呼吸都停擺了。
她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,心裡忍不住破口大罵:這男人突然靠這麼近,簡直要嚇死人!
門外又響起兩聲敲門。
蕭驚辭已經收斂了面上的異樣,再次恢復了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。
他轉身坐回椅子上,沉聲道:“進。”
門被推開,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。”楚尋規規矩矩抱拳行禮,“末將方才在隔壁聽聞王爺也在此處,特意過來請個安。”
他一進門,目光就精準地落在了還癱跪在地上的蘇知渺身上。
兩步並作一步跨上前,伸手去扶她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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