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是正犯愁嘛，來聽聽你意見。”
江逾白嘆了口氣：“我的意見很簡單，那邊的人一個也別談，想辦法回來。破古代有什麼好的。”
最後這句話落下，江逾白掛了電話。
廁所裡的沈時玄激動得手指都在發抖，胡亂扯了幾張紙，三下五除二地提好褲子跨出來。
正好瞧見江逾白將手機揣回兜裡，轉身往片場方向走的背影。
沈時玄盯著那道背影，眼底亮得驚人。
——
郊外山坡。
劇組在荒地搭了外景，青石碑簡單立著。
這是一部古裝短劇，走的是BE結局，戲不長，情緒壓得很重。這場是最後一場墓前戲。
“姐夫，以後……我不這麼叫你了。”江逾白把衣服遞過去，“這是我姐生前做的，一直沒機會給你。”
他手沒有收回：“她走之前說……如果有來世，就別再見了。”
沈時玄接過來，低頭看了一眼，把衣服貼在臉上，閉上眼。
許久，他喉嚨哽咽，聲音破碎髮顫，不敢抬頭看墓碑：“是我不配，生生世世，是我不配再遇見她。”
片場很靜。
他跪在那裡，衣服貼在臉上，整個人壓著沉著，像是出不來。
“咔！”
“這條過了，今晚殺青！”
導演喊咔之後，沈時玄還維持了幾秒跪著的姿勢，衣服仍舊貼在臉上，閉著眼，沒有立刻動。
像是還停在那一場戲的最後一瞬裡，情緒沒有被喊停帶出來。
片場開始熱鬧起來，工作人員陸續收東西。
助理遞過水，他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才慢慢從戲裡的狀態抽離出來。
“沈哥，你最後那段悔恨演得真好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
半個月的戲，拍完也就結束了，戲外他們只是點頭的關係。
沈時玄隨口道：“對了，我們好像還沒加聯絡方式。”
江逾白沒多想，掏出手機：“行啊，沈哥，我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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