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怎麼樣呢？她不敢往那方面想。
“算了，”她輕輕道，“管他呢。”
“反正他走了，咱們自由了。”柔嘉一下又精神起來，“今天去哪兒玩？”
蘇知渺有些提不起勁：“今天不想出去了，在客棧看話本子吧。”
“話本子？”柔嘉眼睛一下亮了。
兩人這才算找到了真正的同道中人。
在這件事上，她們確實太合拍了。
柔嘉從十三歲就開始看，看了整整八年，蘇知渺才看了兩個月不到，妥妥的菜鳥新手，哪比得了這位資深玩家。
昨天在街尾書鋪，兩人各挑了三四本，說好看完互換。
別說，清淮城的話本子和京城的各有各的味道，原以為京城已經夠大膽了，沒想到這邊更放得開，什麼情節都敢往紙上落。
“走走走，”柔嘉拽她胳膊，“你拿上你的，去我房間看。咱倆躺在一塊兒看才過癮！”
蘇知渺咧嘴一笑，把床頭那幾本書往懷裡一抱：“走！”
榻上擺了一張矮几，幾碟零嘴、糕點堆得滿滿當當，旁邊還擱了一壺涼茶。
柔嘉歪在榻一頭，後背靠著引枕，兩條腿屈著墊書；蘇知渺蜷在另一頭，膝蓋頂著矮几邊沿，一人手裡捧著一本。
翻書聲沙沙的，偶爾有人伸手夠茶壺，或者抓兩顆瓜子嗑著。
柔嘉看得眉飛色舞，一會兒咧嘴笑，一會兒嘖嘖點評幾句。
蘇知渺被她帶得也直想笑，剛低頭看了兩頁，就聽見她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。
“你看這段，”柔嘉把書舉起來，指著一行念道，“一個白面書生不僅娶了名門千金，還把人家三個丫鬟、外加對街俏寡婦全收進房裡，整日三妻四妾，這不胡扯麼，他當自己是皇帝？”
蘇知渺笑了一聲，剛要接話，她已經又翻下一頁：“還有，一夜八次——真能吹，打更的都沒他勤快。”
“書生欺身上前，一把扯斷帳幔——”她自個兒先笑了一聲，才繼續往下念，“只見那小娘子面若桃花，嬌喘連連……”
她越念越起勁。
蘇知渺聽不下去了，伸手捂住她嘴：“停停停！後面的我自己看，你別劇透。你念得出來，我都不好意思聽了。”
柔嘉被捂著嘴“唔唔”兩聲，眼珠一轉，衝她挑眉。
蘇知渺鬆開手，她又開口了：“這有啥的，你就是見識少。話本子寫的雖然誇張了些，但男女之事本就是人之常情。
你現在不好意思，以後等你自個兒親自做了，嚐到了箇中滋味，就懂了。”
“你還說！”蘇知渺臉一熱，抄起一塊綠豆餅就塞進她嘴裡。
柔嘉的話瞬間被一塊餅給堵了回去，倒也不惱，腮幫子鼓鼓地嚼著，總算消停了一會兒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那句話卻偏偏在腦子裡繞著不走——
”……味滋中箇了到嚐，了做自親兒個自你等後以“
。去進看沒也字個一，書頁兩了翻頭低
”。翻沒都頁一，呢麼什想你“：了，去下嚥餅豆綠把嘉
”。麼什想沒“
。餅豆綠的裡子盤夠去手又，問追沒也嘉”。哦“
。話說再沒也誰，的來進外窗著個一，書看個一，枕引著靠自各人個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