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一亮：“早說啊！”
蕭驚辭起身掀了車簾：“我去騎馬。”簾子落下來，腳步聲遠了。
蘇知渺手腳利落地解開收腹帶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，整個人往墊子上一癱，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。
沒一會兒車簾又掀開，蕭驚辭探頭進來，掃了眼，確認她沒在難為自己，開口：“白日在馬車上，萬不可回家。”
“高手能察覺氣息波動。”他說。
蘇知渺認認真真點了點頭，明白了，白天不能進空間。
她從書包裡拿出棋盒：“漫漫長征路，我們玩會兒打發時間吧。跳棋，五子棋，你選一個。”
蕭驚辭看著那兩個盒子：“這是何物？”
“打發時間用的，”蘇知渺把五子棋盒子推過去，“來，我教你，保證你一學就會。”
她拿黑子白子在棋盤上擺了幾顆給他看：“五子連成一條線就贏了，橫豎斜都行。”
蕭驚辭看了片刻，拈起一枚白子，在指尖轉了一圈，落在棋盤中央。
蘇知渺笑了一下，落下一枚黑子挨在旁邊。
馬車緩緩前行，日頭慢慢升高，從車簾縫隙裡篩進來一道一道的細光，落在兩人交錯的指尖之間。
跟蘇知渺單獨相處的日子過得飛快。
今天天還沒黑，隊伍就進了個小鎮。再往前走就得在野外過夜了，祁安讓人提前落了腳。
蕭驚辭把棋盤收了，棋子嘩啦啦倒回盒子裡。
蘇知渺靠在車壁上，額頭紅了一片。他彈的。
她這個人玩什麼都要帶彩頭，規矩還是她自己定的：輸了就挨腦瓜崩。
一開始蕭驚辭沒玩明白，被她彈了好幾下，她下手不輕，彈得他眉心都紅了。
後來他摸清了路數，蘇知渺就一直輸，一直挨。
她不服氣，越輸越要玩，越玩越輸，腦門上的紅印子疊著紅印子。
蕭驚辭把棋盒蓋上，壓著嘴角，輕嗤了一聲：“瞧你這腦門紅得跟個壽桃似的，明天可還要繼續玩？”
“玩！怎麼不玩！”蘇知渺揉著額頭，咬牙切齒地哼哼道，“明天要一雪前恥。”
蕭驚辭：“成啊，隨時恭候。”
兩個人下了馬車，蘇知渺悄悄把胸含好，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眼前是個不大不小的鎮子，客棧門臉看著有些年頭了，木頭的招牌被風吹日曬得發白，門口掛了兩盞燈籠，還沒點。
角落支著個茶攤子，幾個老漢蹲在門檻邊上歇腳。
她心裡暗歎了一聲，古色古香，跟電視劇裡一模一樣，這要是換個時機來，她肯定要到處轉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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