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裡面傳來柔嘉有氣無力的聲音。
門口守著的侍衛替她把門推開，蘇知渺笑著道了聲謝，這才慢慢挪進去。
一進門，她就看見柔嘉平平躺在床上，姿勢跟昨天的自己一模一樣，像是生怕碰著哪兒。
走近一看，兩隻眼睛又紅又腫。
“你這是哭了一宿啊？”
柔嘉嗓子都啞了，偏還要嘴硬：“我一點沒哭。”
蘇知渺看著她腫成核桃似的眼睛，識趣地沒拆穿，只一本正經地點點頭：“嗯，我信。”沒哭一點。
柔嘉哼了一聲：“不過昨天我聽見你叫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昨天你叫那一嗓子啊。”柔嘉一提這個就來了精神，“我昨天疼得快死了，結果一聽見隔壁你叫得比我還慘……”
蘇知渺瞪著她：“你這是什麼心理？”
“有福同享，有難同當。”柔嘉剛笑了一下，就扯到腰上的傷，立馬“嘶”了一聲，皺起眉。
蘇知渺忍不住笑：“讓你幸災樂禍。”
柔嘉：“反正有人陪我疼，我就沒那麼難受了。”
蘇知渺看她疼成這樣，問：“要不要坐起來？我扶你。”
柔嘉果斷搖頭：“不了不了，一動不敢動。昨天勉強還能翻個身，今天徹底廢了，動一下腰就跟要斷了似的。”
蘇知渺看了看她手邊空空的小几：“那你吃早飯了嗎？我餵你。”
“吃過了，祁安走之前餵了我一碗粥。”柔嘉道，“中午你再餵我。”
“行，沒問題。”
她剛高興了一點，又嘆了口氣，越想越委屈：“好不容易偷跑出來，本來還想著找個機會把他睡了。現在好了，我這腰……越想越難受。”
蘇知渺嘴角一僵。
這話她是真不會接，只能乾笑兩聲：“等你好了，還有機會。”
說完才反應過來，“等等，你說找機會把他睡了？意思是你還沒……那個？”
“睡過一次。”柔嘉晃了晃一根手指，“還想睡。”
蘇知渺撓了撓頭，一時又不知道該接什麼。
柔嘉倒是自在，望著帳頂繼續道：“我就喜歡這種輕易得不到的，越端著，我越想拿下。你呢？”
蘇知渺想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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