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:“你是誰?想幹嘛?”
那人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,三道人影從樹後無聲地靠了過來。
其中兩人直直走向楚尋,伸手就要架人。蘇知渺一把抱住楚尋:“你們幹什麼?放開他!”
那人這才開口,語氣倒是漫不經心:“請兩位幫個忙。”
蘇知渺瞪著他:“有你這麼請人的?再說我們能幫你什麼?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那人看了她一眼,沒有解釋,只對那三人打了個手勢:“事急從權。”
兩名手下架起楚尋就要走,蘇知渺趕緊跟著站起來。
另一個人扣住她手腕把她拽住,力道不重但也不容掙脫。
蘇知渺飛快瞥了一眼瀑布那邊,太遠了,水聲轟鳴,喊什麼都聽不見。
她很快冷靜下來,喊人沒用,只能靠自己。
指望柔嘉發現自己不見,只怕黃花菜都涼了。她掙了兩下:“放開我!放開我——”
那人走近了一步,歪了歪頭:“你也想被打暈?”
蘇知渺閉嘴了,但腦子沒停。
好在……她還有最大的底牌。
只要找到機會,讓自己和楚尋單獨待在一起,她就有辦法脫身。
想到這裡,她反倒沒有剛才那麼慌亂了。
抓住她的人低聲說道:“得罪了。”
下一刻,直接彎腰把她往肩上一扛。
蘇知渺掛在他肩上,一陣無語:“......”
陸決看了她一眼,倒有些意外她還能這麼冷靜。
瀑布後面水聲轟隆。
柔嘉靠著石壁,衣襟敞著,裙襬凌亂地堆在膝彎,臉上還帶著未退的潮紅,嘴上已經不肯饒人了:“我都認錯了,你剛才為什麼還要那樣——”說著羞憤地別過臉去。
顧懷凌沒接她這話茬,抓著她胳膊看那道結了痂的口子。
已經癒合得差不多,可新長的皮肉還是粉的。他拇指蹭了一下傷疤邊緣。
柔嘉想把手抽回來:“你哥已經說過我了,你就別說第二遍了。”
“我沒要說你。”顧懷凌攥著她手腕沒松,“我哥說你是他說的,我心疼是我的事。”
柔嘉一下軟了,拿腳尖輕輕蹭他小腿:“這麼久沒見你,就不想我?”
顧懷凌看著她,喉結動了動:“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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