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都好。”蘇知渺又認真看了她兩眼，硬著頭皮補了一句，“其實姑娘底子很好，要是稍微清減些，會更好看。”
餘雪珠若有所思：“你喜歡瘦一點的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”蘇知渺連忙擺手，“圓潤些也很可愛，各有各的好看。而且……你身上挺香的。”
那香味確實濃，甜得發膩，聞多了讓人腦袋更暈了。
餘雪珠笑了笑，又往前貼近一步：“喜歡就多聞聞。”
蘇知渺不知道為什麼，心跳越來越快，身上也越來越熱，手腳都有些發軟。
她扶住桌角，臉色一點點變了：“餘姑娘，你眼光是不是出問題了？你什麼樣的人找不到......”
餘雪珠：“因為你合我心意。”
蘇知渺感覺頭皮一陣發麻：“你做了什麼？”
餘雪珠慢悠悠在她對面坐下：“是好東西，千金難求的好東西。”
蘇知渺頓時面色大變：“不會是春藥吧？”
“答對了。有獎勵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！”蘇知渺猛地一揮手，把酒壺掃到地上。
“哐當——”瓷片碎了一地。她又抓起桌上的杯盞往地上砸，想驚動外面的人。
餘雪珠身後的隨從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胳膊。
蘇知渺被按著跪坐在地上，掙了兩下沒掙開。
她腦子飛快一轉，忽然想起寧宴就在這一層，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：
“你別亂來！你未婚夫就在這兒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你在這幹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，要是讓他撞見，你這輩子都別想嫁進寧家！”
餘雪珠嗤笑一聲，壓根不信她的鬼話：“我未婚夫？在哪呢？你覺得他會來這種地方？”
蘇知渺喘著氣：“你……你不信算了。我朋友呢？你把她怎麼樣了？有什麼衝我來，她沒得罪你！”
餘雪珠蹲下來，與她平視，拍了拍她的臉頰：“她自然有人陪。”
蘇知渺咬緊牙關，身上越來越熱，心跳快得發慌。
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。
柔嘉千萬別出事。
柔嘉吃得有點多，在淨房多待了一會兒。
等腿上的麻勁兒緩過去，這才推門出來。
門剛開啟，嘴便被人從身後捂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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