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教授低下頭,什麼也看不到,但不知道為什麼,眼淚卻自己湧了出來。
許澄卻看到了,無念法師站在趙教授面前,伸手摸了摸那塊乾糧。
無念淡淡看著眼前的人,目光悠遠。
“蘭本無種,何須傳人。”她說完,微微一笑,身影漸漸淡去了。
趙教授仍在流淚,突然抬頭問了許澄一句:“她……她走了?”
許澄點點頭。
她扭頭看向那幅畫,心中有種直覺,無念法師不會再從畫中出來了。
……
電影院裡,影片結束的燈光亮起,螢幕上的字幕還在滾動。
巫國新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。他還在回味著整部電影的餘韻。電影院裡本就沒多少人,不一會兒幾乎都走光了,巫國新這才起身匆匆往外走。
他要再買下一場,再看一次!
結果下樓梯時差點不小心和另一個人撞到一起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。”他連忙道歉。
那人說了句“沒關係”,不在意地走了。巫國新覺得這人好像有點眼熟,不過他現在腦海中都是電影情節,也沒多想。
出去後先買了下一個場次的票,然後買了瓶可樂,再次進入影廳時,發現剛才差點不小心撞上的那個男子位置就在他旁邊。
“這人看著真的挺面熟的。”這樣的念頭再次閃過,但依舊被迅速忽略了。
坐下後,他隱約聽到前頭的人似乎說起了“王蓮花”的名字,可能是王蓮花的粉絲。他也沒在意,只想再看一遍電影,裡頭的一些隱喻越看越叫他有點頭皮發麻的感覺。
古代,京城。
離長公主府很近的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,有一處佔地不小的院子。
院子門口有兵士把守,等閒人根本不敢靠近。
這裡正是嚴嬤嬤幫王蓮花找的染坊地址。
此時,王蓮花和陳彩以及嚴嬤嬤正站在院子裡,看著工匠們小心翼翼將其中一個染缸裡浸染過的布料撈出來。
一開始布匹溼漉漉地,顏色還沒定,看不出什麼。
工匠們將布料掛在晾架上,等布料風乾後,漸漸顯出了顏色來。
今天天公不作美,是個陰天。
可即便沒有陽光的照射,那布料的顏色非但沒有變得黯淡,反而像是蒙了一層光華,極是奪人眼球。
這是一種在場之人都從未見過的顏色。
陳彩瞪大眼睛,下意識捂住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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