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嘶嘶劍吟,秋蓮花瓣寸寸破碎凋謝。
而陳懷安已然‘鏗鏘’一聲,歸劍入鞘。
李老呆呆地看著陳懷安,喉嚨裡卡著什麼,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,只感覺腦子裡嗡嗡的。
這、這是一名年輕人能打出來的劍招?
剛剛那秋蓮是劍花吧?
這得多大的腕力,多快的速度?
又是在劍招中沉澱了多少年?
“不太行啊……”陳懷安望著面前的老楊樹搖頭嘆氣。
他原本的目標是把楊樹的樹枝給砍下來,雖說李老頭的劍沒有開鋒,但他覺得就算是個小孩拿著那麼重的劍只要瞄準了也沒問題吧?
可面前的樹枝還在風中搖曳。
“算了,遊戲裡教的東西,有幾分樣子就該滿意了。”陳懷安已經搞明白其中的原理。
他之前戴了那個遊戲頭盔,透過神經對映技術就把裡面的劍招記憶記了點在他腦子裡。
所以他今天才能那麼順暢。
陳懷安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九點,自己倒是沒啥感覺,沒想到那劍招還打了挺久。
“李老,時間不早了,我還要去趟菜市場,就先走咯~”
他把劍塞給還在呆滯的李老,幫他掰開手指把劍鞘固定,然後扭頭就走。
陳懷安走了許久,李老才回過神來。
他沒說話,只是嚴肅著臉湊近那棵楊樹。
他的眼睛沒去看樹枝,而是在樹幹上仔細尋找,用手一點點摸索。
很快就在那粗壯的樹幹上找到一條深邃的劍痕,這劍痕只有髮絲般粗細,若不是他手指摸索到,光靠肉眼都可能發現不了。
李老深吸一口氣,臉上的肌肉抽動,眼裡盡是難以置信。
他又繞到楊樹的另一邊。
在相對的位置也找到了一條髮絲般的細痕。
“劍氣……竟真的是劍氣?!”
李老頭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,撥通一個電話。
對面傳來個張揚粗糙的煙嗓:
【喂,李老頭,許久不聯絡,是不是忘了老朋友了?】
“老彭,我跟你說個事兒,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李老並未在意對方話語中的調侃:“我這兒遇到個小夥子,他能使出劍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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