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尉遲恭,”段志玄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“你是不是剛才喝酒喝太猛,這會兒已經醉得開始胡言亂語了?你教誰射箭?教沈恪?”
程知節也是滿臉的震驚:“沈參軍去練射箭?還每天大清早去?這怎麼可能啊。”
尉遲敬德被他們誇張的反應給弄得愣住了。
他皺了皺眉頭,堅定地說道:“我沒喝醉,我也沒胡言亂語,就是沈參軍啊,他現在每天卯時準點就過來找我練武,怎麼了?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這下,將領們是真的被驚到了。
在他們的記憶裡,那位沈參軍可是個連多走兩步路都嫌累的極品懶鬼啊。讓他大清早爬起來去練武?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離譜。
段志玄是最不能相信的那個,打死他都不會相信沈恪會這般勤奮。
於是段志玄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“這絕對不是他自己想去的,他肯定是被秦王殿下給逼的。”
“對對對!”其他將領紛紛點頭附和。
雖然不知道這群人為何非要找這樣的一個理由,但是尉遲敬德也不是很在意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逼的,反正他要找我學,那我就教他唄。”
這群武將顯然已經在心裡達成了某種堅定的共識。
開什麼玩笑。
沈恪那麼懶的一個人,他會自己主動提出要學這種吃苦受累的?
那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。
於是,這個“秦王殿下逼迫沈參軍起早貪黑練武”的離譜謠言,就像插了翅膀一樣,迅速地在秦王府的將領圈子裡傳開了。
甚至,最後還傳到了學士們的耳朵裡。
幾天後的一個午後。
李世民正和幾位學士談論正事。
正事聊完,房玄齡看了看李世民,開了口。
“殿下,雖然阿恪這孩子在武藝上確實不怎麼出彩。但您這般……嚴苛地壓著他去練武,是不是有些揠苗助長了?”
房玄齡嘆了口氣,“房某聽聞,他如今每日卯時就要去尉遲將軍那裡,若是累出個好歹來,豈不得不償失?”
“啊?”
無辜背了一口驚天大黑鍋的李世民,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他甚至還想了想房玄齡說的內容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確認不是自己聽錯了後,李世民連忙解釋道:“我壓著他去練武?房先生,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?我沒有啊,是他自己主動跑去求尉遲敬德教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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