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是有些失態了。
他乾咳了兩聲,端起茶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,生硬地替自己找補道:
“咳……房某隻是覺得,阿恪最近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,所以房某這心裡,難免會擔憂他的安危罷了。”
看著房玄齡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
李世民這會兒反倒自然地充當起了安慰者的角色。
“哎呀,沒有的事。”李世民自信地擺了擺手,大言不慚地說道,“放心吧房先生,我太瞭解阿恪了,他就是個心態好得不得了,他絕對沒毛病。”
眼看著這兩人又要為了“沈恪到底有沒有心理創傷”這個無聊的問題爭論起來。
一旁的長孫無忌終於聽不下去了。
“房先生這也是關心則亂,”長孫無忌給出了一個提議,“殿下,去城外跑馬終究還是太過喧鬧,不如這樣,過幾日,您帶阿恪去一趟大興善寺吧。”
聽到大興善寺這個名字,李世民雖然還是沒弄明白去那裡幹什麼。
但既然是輔機提出來的,李世民也是願意聽一聽的。
“行吧行吧,我明白了,過幾日休沐,我帶他去便是了。”
李世民爽快地應了下來。
不過,剛答應完,李世民突然想起來。
他有些不解地轉過頭,看著在座的幾位,納悶地接著問道:
“等一下,阿恪今年都已經二十多歲了,他是個成年男子了啊,他想去散心,自己長腿不會去嗎?怎麼還要我帶著他去?”
長孫無忌:……
房玄齡:……
嘶。
好像的確是這樣的。
在發現自己的同僚們暫時不知道說什麼後,杜如晦終於是打算開口幫幫他們了。
沒辦法。
誰讓自己的同僚非常看重沈恪呢?
萬一以後自己要沈恪過來幹活,同僚說沈恪心情不佳怎麼辦。
杜如晦: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杜如晦:這麼好的手下我去哪裡再找一個?
於是瞭解李世民的杜如晦直接開口說道:“沒辦法,畢竟在這秦王府、乃至全天下。沈恪他,除了殿下您的話,別人說什麼他都是不聽的。既然他只聽您的,那自然只能勞煩殿下您親自帶著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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