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眼神閃躲著不敢去看李世民。
“呃……那個……二公子……”
“說實話!不許虛報!”
沈恪在李世民的威壓下,屈辱地低下頭,用細若蚊蠅的聲音,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:
“……一個。”
空氣中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。
“哈。”
一聲短促的嘲笑從李玄霸的方向傳來,雖然很輕,但侮辱性極強。
而站在沈恪面前的李世民,則是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一個?!”李世民的嗓門瞬間拔高了八度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指著榻上的李玄霸,痛心疾首地對著沈恪說道:“就連玄霸現在咬咬牙都能做五個了,你居然只能做一個?”
沈恪欲哭無淚:“二公子,我才五歲啊!五歲的小孩手骨太軟了,做一個已經是我的極限了……”
“少拿年紀小當藉口!”
李世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,像拎小雞仔一樣,一把揪住沈恪的後衣領,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。
“我看就是因為我這段時間被阿耶拘著,沒有親自監督你,你才敢如此懈怠!就你現在這副弱雞樣,別說未來上戰場了,連爬上馬背都費勁!你的騎射功夫將來肯定是一塌糊塗!”
沈恪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在半空中撲騰著,拼命抗議:“二公子,我不騎射啊,我也上不了戰場,我就是個伴讀啊!”
“不可能!”
李世民大手一揮,直接斬斷了沈恪那鹹魚般的退休夢,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“你是我李世民的小弟!我未來的麾下,怎麼可能養廢物?哪怕是個伴讀,也必須文武雙全,隨便拉出一個來都能獨當一面!”
說到這裡,李世民看著沈恪,認真地補上了最致命的絕殺:
“阿恪,你現在文已經不行了。既然文路不通,那武道怎麼說你也得給我精通起來!從今天下午開始,我親自給你加練!”
你現在文已經不行了。
你現在文已經不行了。
你現在文已經不行了。
這簡簡單單的九個字,刀刀紮在沈恪那身為現代人的自尊心上。
沈恪停止了掙扎,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李世民拎在手裡。
他在心裡發出了堪比竇娥還冤的吶喊。
我不是文盲!!!
!!!啊渣學是不我
!!!啊晶結慧智代現的線本一超遠數分,考高的橋木獨過馬萬軍千了加參經八兒正是可我
!分積微會我
!說圓地道知我
!已而字繁些那好不寫字筆用是過不只我
!!!二李啊刑死判我給麼什憑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