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本王軍令,賊軍銳氣正盛,且糧草不濟。全軍閉門堅守,無論賊軍如何叫陣,絕對不可輕易出戰,一切……等本王病癒再做定奪。”
劉文靜和殷開山連忙抱拳領命:“大帥放心,末將遵命。”
等兩位將軍退出大帳後。
沈恪一邊給李世民換著毛巾,心裡那股強烈的不安卻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。
他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。
淺水原之戰,就是因為這倆人不聽李世民的將令,擅自出擊,導致唐軍遭遇了建國以來的第一場慘絕人寰的大敗。
不行!。
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幾萬人去送死。
沈恪咬了咬牙,在給李世民餵了藥之後,他掀開帳簾,追了出去。
“劉大人!殷將軍!請留步!”
沈恪大步跑到兩人面前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劉文靜停下腳步,看著沈恪:“沈參軍,有何指教?”
“兩位大人,”沈恪鄭重地拱了拱手,壓低聲音,語氣急切,“秦王殿下方才的軍令,兩位大人定要謹記在心啊,那薛舉父子皆是虎狼之將,如今他們急於求戰,必有詐,兩位大人千萬千萬不要擅自出兵迎敵,唯有深溝高壘,方能避其鋒芒啊。”
劉文靜和殷開山對視了一眼。
在他們眼裡,沈恪是個什麼人?
那是秦王府裡的文官,是出了名的不懂軍事。
一個黃口小兒,居然跑來教老將怎麼打仗?
屬實有些好笑了。
“沈參軍的一片好意,本官心領了。”
劉文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敷衍地說道:“不過,這軍陣之上的事情,瞬息萬變,你還是趕緊回去,好好照顧殿下的湯藥吧。打仗的事,我們自有分寸。”
說罷,兩人連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講,直接繞過沈恪,大步朝著前營走去。
看著這兩人的背影,沈恪氣得在原地直跳腳,卻又無計可施。
他一個沒有軍事才能的人說出的話,在這些驕兵悍將耳朵裡,簡直就跟放屁一樣,連個響都聽不見。
果不其然。
僅僅過了兩日。
劉文靜和殷開山自恃兵多將廣,認為薛舉不過是強弩之末,根本沒把李世民堅守不出的死命令放在眼裡,竟擅自率領大軍出城迎戰。
結果,薛舉大軍猶如猛虎下山,在淺水原一帶對唐軍發起了合圍。
一場血戰下來。
!敗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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