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在聽勸這方面,李世民只要是認定了身邊人的好意,執行力向來是極強的。
受到沈恪的啟發後,李世民還真就回後院,老老實實地去問了長孫氏的想法。
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。
等李世民再回來的時候,便對著沈恪揮了揮手,宣佈道:“行了,觀音婢說了,後院有太醫和嬤嬤們照看著,用不著你留下。”
一聽這話,沈恪立刻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。
“看吧,我就說吧。”
面對沈恪這副得瑟嘴臉。
這一次,李世民直接選擇了動手。
他幾步走到沈恪面前,微微傾下身子。
然後,在沈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李世民伸出手,直接捧住了沈恪的臉頰。
“唔……二工幾,你幹嘛……”沈恪的臉頰肉被擠到了一起,嘴巴被迫嘟了起來。
李世民不僅掐了掐他的臉,還順手在他那本來就不怎麼整齊的頭髮上放肆地揉了兩把,硬生生地把他的發冠給揉歪了。
對於李世民這種動不動就喜歡上手的行為,沈恪這些年早就已經習慣成自然了。
“又怎麼了嘛?我的秦王殿下。”沈恪拍開李世民的手,無奈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。
李世民收回手,上上下下打量著沈恪。
“沒什麼,就是突然覺得你有些欠揍。”
沈恪:切。
“不扯這些閒話了,”李世民語氣一轉,透著幾分嚴肅,“阿恪,我跟你說句實話。我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感覺今年……怕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聽到這話,沈恪原本還在整理頭髮的手微微一頓。
雖然作為現代人,他很清楚歷史上,李世民確實有一場硬仗。
但是,李世民這會兒又是怎麼知道的?
“哦?二公子,您不妨展開說說?”
李世民微微蹙起眉頭,修長的手指在案几上習慣性地輕輕敲擊著,開始了縝密的戰局分析。
“如今關中初定,洛陽的王世充雖然是個麻煩,但雙方互有顧忌,短時間內打不起來。真正的隱患,在北方。”
李世民指尖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:“阿耶派裴寂去幷州抗擊劉武周。可你我心裡都清楚,裴寂在軍事上,並不出彩。”
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,篤定地下了結論:“如果裴大人在那邊穩不住防線,不能順利地把幷州給拿下來,甚至吃了敗仗。那我估計,等阿耶發現裴寂靠不住的時候,我後面就肯定要去幷州那邊,跟劉武周對峙了。”
聽完這番分析,沈恪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。
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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