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誅心的一句話,直接戳中了李元吉內心深處最自卑,嫉妒李世民的那塊逆鱗。
沈恪的話語,就像是燒紅的尖刀,瞬間刺穿了李元吉的理智。
他扔掉手裡的馬鞭,直接衝上前,伸腿踹在了沈恪的肋骨上。
沈恪被踹得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橫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旁邊的一根粗大紅漆盤龍柱上。
沈恪只覺得胸腔裡傳來一陣沉悶的劇痛,彷彿內臟都要被震碎了,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嘴裡噴了出來,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痛死了……
肋骨肯定裂了……
沈恪蜷縮在柱子底下,疼得連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。
哪怕是這個時候,沈恪居然還在心裡計算著自己的傷勢:還好,沒傷到致命的內臟。
以大唐太醫院的水平,躺上個把月應該能養好……
李元吉雙眼赤紅,猶如一頭發了瘋的野獸,大步走到沈恪的面前。
看著躺在地上,雖然悽慘卻依然沒有半點求饒之意的沈恪,李元吉心裡的挫敗感和殺意攀升到了頂點。
“好,骨頭硬是吧。”
李元吉殘忍地獰笑了一聲,他一把抽出身旁侍衛腰間的橫刀。
那鋒利的刀刃在昏黃的燭火下閃爍著寒芒。
“本王今天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還是這把刀硬。”
說罷,李元吉拿著橫刀,對著沈恪的手比劃了一番,他似乎還知道鈍刀子割肉,就這樣用冰冷的刀刃貼著沈恪的右手,來回比劃。
冰冷的刀刃接觸到溫熱的肌膚,成功地引起了一片雞皮疙瘩。
李元吉發現了沈恪的這一反應,他囂張地笑了起來。
“沈恪,你裝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,結果還是怕死啊。”
見沈恪依舊不搭理他,李元吉冷笑一聲,接著說道:“你說說,要是你的手沒了,我那二哥還要不要你?”
一邊說著,李元吉手上的力量似乎加了幾分。
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劃破了皮膚。
沈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完了。
這下是真的要變殘疾了。
然而。
“砰——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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