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陪妻子逗孩子的李世民,聽到動靜立刻走了出來。
“喲,這怎麼去了一趟皇宮,又拉回來這麼多東西?”
李世民看著那幾個沉重的大箱子,驚訝地挑了挑眉。
他原本以為之前李淵和李建成給的賞賜就已經算是安撫了,沒想到今日又給了一大批。
李世民毫不客氣地走上前,直接蹲在了那幾個箱子前翻看起來。
“這塊玉雕看著還行,質地瑩潤,算是個好物件。”
“嘖,這個就不行了。這尊鎏金的佛像做工粗糙,一看就是禮部那些人隨便拿來充數的次品。”
李世民就像個挑剔的鑑寶大師,一邊翻,一邊毫不留情地銳評著這些御賜之物。
最後,他從箱子底抽出了幾幅古舊的畫卷,小心翼翼地展開看了一眼,眼睛瞬間亮了:“阿恪,這可是名家的真跡啊,這畫可值錢,你小子這回是真發大財了。”
沈恪湊過去看了一眼那幾幅泛黃的破畫,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“感覺也就那樣吧。”沈恪嘆了口氣,“哎,這古董字畫的,既不能吃又不能隨便拿去當鋪死當,帶在身上還麻煩。要是他們能把這些東西,全都乾脆地換成金餅或者銀餅子給我,那就好了。”
聽到這煞風景的話。
李世民無語地看著他:“沈恪,你這想法也太庸俗了吧,這可是高雅的藝術,你竟然想把它換成那些俗氣的阿堵物?”
“我本來就是個庸俗的人啊。”
“你真是不懂好賴。”
“既然二公子您這麼懂,那這些字畫就全都送給您了吧。”沈恪大方地一揮手,“正好幫我騰點箱子的空間。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連忙把畫軸塞回了箱子裡,連連拒絕:“你快拉倒吧,我要是拿了你的補償,傳出去我堂堂秦王的臉還要不要了?”
“您真不要?”沈恪換了個說辭,“那行吧。那既然您不要,我就把這些值錢的字畫全都留著。到時候,我直接給您兒子攢著,就當是給他的老婆本了。”
“老婆本?”
李世民被這個新奇的詞彙給弄得一頭霧水,但大概也能猜出是個什麼意思。
他頓時就不樂意了,瞪著眼睛抗議道:“我李世民的兒子,他以後娶媳婦,為什麼要用來給他攢?我自己難道養不起他嗎?”
說不過沈恪那張毫無邏輯的快嘴,李世民委屈地轉過頭。
他看向一直在旁邊同樣翻看寶物的長孫氏,大聲尋求同盟的支援:“觀音婢,你聽聽他這話,你快幫我說句話啊。”
長孫氏忍不住用帕子掩著唇,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我倒覺得,這不挺好的嗎?”
長孫氏不僅沒有幫李世民,反而倒戈到了沈恪的陣營裡。
她眉眼含笑地看著沈恪,語氣溫軟地打趣道:“不過阿恪,既然你這般大方,那我也要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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